安初璟深吸一口气,继而摇头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三皇子昨晚没有闯进来,定然是先回宫请了西渊王的旨意,我若是跑了,百草堂就会有麻烦。”
言乐皱眉道:“那怎么办,我去跟他们拼了?”
安初璟道:“你不用担心,许家跟许西洲都会保住你的,至于我,我有我的办法,你只要咬死那天我们是在偷偷私会,跟东渊细作的事没有半点关系就行。”
言乐担忧道:“这样真的可行吗?”
安初璟道:“他们来了。”
徐良野身后跟着一个宫里来的公公和一行精锐士兵,走到言乐面前,看到一脸狼狈的安初璟,笑了笑,给身后的人一个眼神。身后的士兵上前要将二人五花大绑,徐良野道:“动手轻点,别伤了他们,他们一位是许将军的妹妹,另一位是许将军的未来妹夫,你们可吃罪不起。”
许西洲冷笑道:“三皇子当初投靠我,如今认祖归宗可要小心,伴君如伴虎,要是抓不到东渊细作,可别连皇上的信任都丢了。”
三皇子摇头道:“谁说本皇子抓不到细作,这不是都在这嘛。”
西渊国的天牢内,安初璟身上的伤虽然没有再流血,但是脸上已经肿成个包子。言乐一边用灵力给安大夫疗伤,一边有些担忧道:“安大夫,你这脸上的伤,有没有药可以用啊,再不医治,恐怕会毁容。”
本来大脑正在高速运转的安初璟被言乐这么一说,摸了摸有些肿的脸,顿时一阵刺痛,他从暗格中取出一小罐药膏,准备自己给自己上药,却被言乐一把拿了过去道:“安大夫,你别动了,受伤还有伤,我帮你上药吧。”
安初璟想要拒绝,可自己的手刚刚在地上死死撑着,这会子确实没什么力气了,刚要点头,下巴就被言乐抬了起来,以一种十分僵硬的姿势被推到了烛光下,头靠在椅子上。
昏暗的牢里,言乐看着安初璟闭上了眼睛,本来苍白的脸颊此刻竟然被血色晕染出一抹艳丽,嘴角处的血渍更是看得她心惊。她用指腹挑了一点药膏,指尖落在他的唇角,他本能地往后缩了缩。
言乐轻声道:“疼吗?”
安初璟没答话,脸颊却顿时红了起来,仿佛有火在烧。
言乐继续抹药,整张脸上的伤处被她的指腹轻轻按过,却在眼角处停了下来,她犹豫道:“安大夫,你的眼罩,要帮你取下来吗?”
见安初璟不说话,言乐小心地想要挪开那块覆盖在他白皙脸颊上的黑色。
“住手!”安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