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海出事前一周，他的银行账户里突然多了五十万。"
"五十万？"我皱眉，"林清雅说赵家给了肇事者家属三百万。"
"那三百万是事后赵鹤年给的，算是封口费。但这五十万是事前打进去的，跟赵鹤年没有关系。"
"谁打的？"
"一个叫'鼎盛投资'的公司。"
"鼎盛投资是谁的？"
钟彪看着我，一字一顿地说。
"赵明轩的。"
我的脑子嗡了一下。
赵明轩。
赵明远的亲哥哥。
赵少卿的父亲。
"你确定？"
"百分之百确定。鼎盛投资的法人是赵明轩的大学同学，但实际控制人是赵明轩本人。这五十万从鼎盛投资的账户转出，经过两次中转，最终进了张大海的卡里。"
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赵明远不是赵鹤年杀的。
是赵明轩杀的。
亲哥哥杀了亲弟弟。
"为什么？"
"我猜是为了继承权。"钟彪说，"赵明远是赵鹤年最宠爱的小儿子，如果他跟林清雅结婚，念念进了族谱，赵家的财产分配就会发生变化。赵明轩的份额会被稀释。"
"所以他杀了自己的弟弟。"
"对。然后把锅甩给了赵鹤年。所有人都以为是赵鹤年干的，包括林清雅，包括你。"
我睁开眼睛。
"赵鹤年知道吗？"
"不知道。至少到目前为止，他不知道。"
"那昨晚给我打电话的人是谁？"
钟彪摇了摇头。
"不是我。但能查到这些信息的人不多。"
我站起身。
"钟彪，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我不是为了帮你。"钟彪端起茶杯，"我是觉得赵明轩这个人太恶心了。自己的弟弟都能杀，自己的儿子需要骨髓都不肯捐。这种人不配活着。"
我没有接话，推开门走了出去。
走在街上，我的脑子在飞速运转。
赵明轩杀了赵明远。
这个真相如果曝光，赵家会天翻地覆。
赵鹤年会怎么做？
一个杀了弟弟的儿子，和一个被冤枉了三年的父亲。
这件事我该不该管？
林清雅已经不在了。
念念现在很安全。
赵家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