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夫曼王听完，也忍不住撇了撇嘴，有些哭笑不得，“这点确实，那丫头那天来见我，我试着考考她对宇宙格局的看法，她居然跟我说，只要苏辰说了，局势就坏不了。这脑回路……倒真是清奇。”
老人摇了摇头，转而神色变得严肃起来，盯着凯莎的眼睛，“凯莎，你真的不后悔把王位交给苏辰？哪怕是你当年建立的正义秩序，已经被他彻底推翻，他现在走的是另一条路，一条充满鲜血与毁灭的大一统之路。”
对于这个问题，凯莎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眼神坚定而认真，“父亲，王位本来就该是苏辰的，三万年前是如此，现在也是如此！”
“正义秩序在和平年代或许适用，但在即将到来的虚空危机面前，它太温和了。宇宙需要一个能用雷霆手段整合所有资源的核心，而苏辰，就是那个核心。我只是让一切回到了正轨。”
短暂的的对视后，霍夫曼王点点头，长舒了一口气，“炸毁烈阳、覆灭饕餮……这种雷厉风行的手段，确实比你那套温和的正义秩序要有效率得多，你，有时候确实显得过于优柔寡断，或者说，你太想做个完美的慈母，而不是一个绝对的霸主。”
老一辈的王，更崇尚绝对的武力和掌控。
苏辰那种“不服就打到你服，再不服就直接抹除”的做法，在霍夫曼王看来，才是真正的帝王气象。
然而，说到这里，霍夫曼王的话锋突然一顿，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问什么，却又觉得有些难以开口。
凯莎太了解自己的父亲了，她轻轻放下茶杯，先一步开口道，“父亲是想问，关于凉冰的处理吧？”
霍夫曼王沉默了。
凉冰，那个让他又爱又恨的小女儿。即便她背叛了天使，即便她成了恶魔之王莫甘娜，但在一个父亲眼中，她依然是那个会扯着他胡子撒娇的小姑娘。
“凉冰在堕落的道路上走得太远了。”
凯莎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但其中蕴含的情感只有她自己知道，“如果我是王，为了维护秩序，我或许会继续和她打上几万年，甚至在最后一刻亲自终结她，但现在……”
凯莎幽幽的叹了口气，“我现在已经不是天使之王了，只是苏辰的守护天使。所以，对于凉冰的处置，我不会干预，我也不能干预，一切……只看苏辰的决定。”
霍夫曼王沉默了，但他也知道这是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