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上父亲和苏辰交谈的话语,一遍遍在脑海中回放,越是回忆她的脸颊就越是发烫,心中又羞又恼,乱糟糟的思绪缠成一团,心乱如麻的同时也彻底没了困意。
“不行!”
不知辗转多久后,鹤熙终于按捺不住了,猛地掀开薄被坐起了身来,银色的长发乱糟糟散在肩头,身上素白色的睡裙松松垮垮搭在身上,裙摆绣着细碎的银线花纹,衬得她肌肤愈发白皙柔嫩。
凭什么只有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心烦意乱,甚至睡不着觉?!不靠谱的老爹和苏辰那两个家伙,肯定早就睡着了,明明他们才是始作俑者啊。
越想越觉得不平衡,胸口甚至都开始跟着生疼了,鹤熙一咬牙一跺脚,秉持着既然自己不好过,那就谁也别想好过的念头,她甚至连思想建设都没做,就直接翻身下床了。
白嫩小巧的脚丫,踩在了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彻骨的寒意瞬间从脚底窜上来,鹤熙忍不住缩了缩脚趾,低头看了看自己光滑细腻的小脚,刚刚有所犹豫,又想到了什么,眼珠狡黠一转,瞬间打消了穿鞋的念头
轻轻捏着睡裙的裙角,避免裙摆拖地发出声响,她蹑手蹑脚的走到了窗边,小心翼翼推开窗扇,翻身跃到外面的廊台上,凭着记忆里苏辰客房的位置,借助黑夜的掩护,轻手轻脚地摸了过去。
一路小心翼翼挪到苏辰的客房窗外后,鹤熙却皱起了眉,没好气地瞪着紧闭的落地窗,心中满是怨念。
这家伙,大晚上居然把窗户关得严严实实,搞什么啊!一个大男人还防备的这么严实,是怕被野兽叼走,还是怕被人夜袭?真是一点信任感都没有!
鹤熙气鼓鼓地轻轻跺了跺脚,冰凉的地面硌得脚底微痒,无奈只能作罢,她贴着玻璃努力往屋里看。屋内光线昏暗,只能模糊看到床上躺着一道身影,其他的也看不真切,只能猜测苏辰可能已经入睡了。
真是个可恶的家伙,也太没心没肺了吧?凭什么自己在那边辗转反侧,他却能在这里高枕无忧?分明就是没把自己的事放在在心上嘛!
鹤熙越看越气,深吸一口气后,她抬起纤细的手指,轻轻敲了敲落地窗的玻璃,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咚咚~”
……
屋内,苏辰看着趴在窗户玻璃上的倩影,陷入了犹豫之中,自己要是把她放进来,不会被瑟兰迪尔大叔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