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浑身湿透,她趴在我肩上,小声说:
“余瑞冬,有你真好。”
结果现在,她为了赵东宁,站在大厅里质问我是不是医生。
真够讽刺。
赵洛瑶忽然往前一步。
“我没你说得那么过分。”
她声音已经没刚才那么硬了。
“医院那时候查纪律,我是主任,我必须顾全大局。”
我盯着她。
“顾全大局?”
“所以拿我开刀最合适,是吗?”
她一下哑住。
我胸口那股情绪越烧越厉害。
这些年,我不是没委屈过。
只是以前觉得,她是我妻子。
很多事,我忍忍就过去了。
可现在我忽然发现。
有些忍让,在别人眼里根本不值钱。
赵东宁这时候终于站起来。
他眼睛通红,声音发哑。
“余哥,你别怪师姐。”
“都是我——”
“闭嘴。”
我直接打断。
赵东宁瞬间僵住。
我看着他。
“你现在装什么?”
“举报我的时候,你不是挺能耐?”
“在院长面前说我工作散漫的时候,你不是挺会演?”
他脸一下涨红。
周围气氛越来越压抑。
几个路过的病人家属都不敢靠近。
赵洛瑶终于急了。
“够了!”
她声音一下提高。
“这里是医院!”
我盯着她,忽然觉得特别累。
到了现在,她还是只在乎场面难不难看。
从头到尾,她根本没真正站在我的角度想过。
我低头揉了揉眉心。
连续几台手术后,本来就疲惫。
现在更觉得心口发闷。
赵建成忽然剧烈咳嗽起来。
嘴角甚至带了血。
护士急忙冲过去扶人。
赵东宁脸色彻底变了。
“爸!”
大厅一下乱起来。
可我站在原地没动。
因为我知道。
病情已经恶化到很严重的地步。
赵洛瑶忽然抓住我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