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看清周围情况后,她慢慢抬头看向我。
那双眼睛冷得厉害。
“余瑞冬。”
“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没回答。
她扫了眼病例,又看向我。
“病人已经这样了,你还要计较以前那些事?”
我忽然笑了。
“以前那些事?”
“赵洛瑶,你说得倒轻巧。”
她呼吸明显一滞。
可很快,她语气又硬了下来。
“你是医生。”
“医生该做什么,你不清楚?”
周围不少人开始偷偷看我。
空气一点点绷紧。
我盯着赵洛瑶。
这个女人,直到现在都还是那副样子。
永远高高在上。
永远觉得别人该理解她。
她甚至没问过我一句,这段时间到底经历了什么。
只会要求我“大度”。
我慢慢摘下胸牌,放进口袋。
然后看着她,声音很淡。
“赵洛瑶。”
“你现在,是在拿身份压我?”
她脸色微变。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朝抢救室看了一眼。
“病人我可以不接。”
“医院也没人能逼我接。”
赵洛瑶嘴唇一下抿紧。
她大概终于意识到。
现在的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被她一句话就能按住的人了。
大厅安静得只剩仪器滴答声。
几秒后,赵洛瑶盯着我,一字一句开口:
“余瑞冬。”
“你还是不是医生?”
06
大厅安静得吓人。
赵洛瑶那句话落下来后,连旁边护士翻病历的动作都停了。
“你还是不是医生?”
她盯着我,眼底压着火。
像我现在不接这台手术,就是犯了什么天大的错。
我忽然觉得特别可笑。
这些年,她永远都是这样。
只要事情牵扯到赵东宁,她第一反应就是站在他那边。
哪怕我才是她丈夫。
赵东宁还跪在地上,低着头不敢说话。
赵建成靠着墙,大口喘气,脸色越来越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