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院里开考核会了。”
紧接着是一张偷拍照片。
会议室里,赵东宁坐在最后排,脸白得厉害。
赵洛瑶坐在前面,神情冷得吓人。
我正准备收手机,老陈电话直接打过来。
声音里全是兴奋。
“你猜院长怎么说的?”
我懒洋洋嗯了一声。
老陈学着院长语气:
“余瑞冬离开以后,外科投诉率上涨三倍。”
“尤其是高难度手术,病人满意度明显下滑。”
电话那头还夹杂着压不住的笑声。
“赵东宁当时脸都僵了。”
“整个会议室没人敢说话。”
我靠在办公室椅子上,轻轻揉了揉眉心。
脑海里忽然闪过那天的举报信。
“上厕所时间过长,影响工作纪律。”
挺讽刺。
真正影响医院的,从来不是我去厕所那二十分钟。
而是有人拿着手术刀,却没那个本事。
04
接下来半个月,我几乎没离开过手术室。
风山医院把外科最棘手的病人全送到了我这里。
肝肿瘤、胃癌转移、复杂胆道梗阻……
有些病例,连市里几家三甲医院都不愿意接。
周启明倒是一点不客气。
他把病例往我桌上一放,笑得跟捡了宝似的。
“余主任,别人不敢碰,你敢。”
“我这医院,现在可全指着你这把刀了。”
我低头翻着片子。
病人肝门位置已经被肿瘤侵蚀,血管缠成一团。
旁边年轻医生看得直皱眉。
“这还能做?”
我嗯了一声。
“能。”
那医生明显愣住了。
风山医院虽然设备好,但不少医生还是第一次见这种级别的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