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邹枕耽穿着一身毛绒绒连体睡衣,睡眼惺忪,头发乱得如同鸡窝一般,正拿着浇水壶,神游一般地浇水。
“啊啊啊啊啊——”
盎然绿意的花丛中,突然传来一声刺耳的爆喝,瞬间把邹枕耽从睡梦中拉回现实,只听邹挽晚咆哮道:“怎么回事啊我也不知道这熨斗功率怎么这么大啊,啊啊啊——”
邹枕耽瞬间清醒,一个跨步穿过花丛,再从窗户处翻入,潇洒落地,接着一个冲刺进入衣帽间,看到眼前场景时,却差点被吓死。
邹挽晚战战兢兢地转头,看她亲哥的眼神略有些瑟缩,结结巴巴道:“我我我我我……我看衣服送回来的时候有些皱……”
邹枕耽看着西服胸前那个大洞,嘴角不停抽搐,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
“哥……”
邹挽晚颇有些忐忑地拿着熨斗,却听邹枕耽长叹一口气,道:“也许是命中注定吧……问下刘姨这边有不有其余的西装……”
“没有了。”
华突然出现,倚在门上,似笑非笑地看着邹枕耽,道:“不过女装倒是有一件,我在主卧看到的,是你母亲的么?”
邹枕耽不由得咆哮道:“滚呐,我才不穿女装……等等,这边的房子是去年刚建的,我妈应该还没来过……”
邹挽晚神色一变,不由得道:“不好,是那花妖。”
华听完皱起眉头:“花妖怎么会这个时候来,谁告诉他的消息?”
邹枕耽起唇,还没说话,便听远处传来一声尖叫,暗道一声:“完了”,便大跨步朝衣帽间外冲去。
华亦是听见了那声尖叫,与邹挽晚交换一个眼神,便寻声而去……三人停驻于主卧内,见玻璃橱窗中挂着一跳巨大的礼服,裙瓣犹如玫瑰花瓣般,仿佛有魔力一般绽开着。
“是我送给苏念的发卡!”
邹挽晚大喝一声,华依言朝地面看去,不由得眉头一蹙:“苏念可能被花妖吸进了幻境中……得快些去找她。”
接着打开橱窗门,头也不回地踏了进去,层层波纹在礼服上绽开,瞬间将华纳入其中,直至消失不见。
“等等——”
邹挽晚还想说什么,然而已经迟了,便只好作罢,转头看向一旁的邹枕耽,问道:“哥,要进去看看吗?”
邹枕耽低头,一翻腕表:“……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