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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事走了,只留下跃跃欲试的李大郎。
许苏苏倒是对沽酒权没什么概念,还是一副要给店里招人,好增添人手的打算。
“扩建了一次,现在多出两间包房,五张桌子。”
许苏苏感受到了甜蜜的烦恼,“不多找些人,怎么好应付客人。”
“官人,你有什么建议么?”
钱希祎十分积极,两人成婚后,这家小店是两人最大的经济来源,钱希祎虽不会大手大脚花费妻子辛苦赚来的钱,但是学着妻子的模样,积攒下妻子给的生活费,与好友们合伙做生意,赚个喝酒的钱还是使得的。
现在有了经验,钱希祎建议道。
“不妨找来一些军中汉子的媳妇女儿们。”
“都是女人,你也方便。”
钱希祎还有另一重考量,雍熙年间战事不断,总有新寡的妇人没个生计,带着孩子又艰难,改嫁万一遇到个坏了根子的男人,更是受罪。
许苏苏如此做,倒能算一件功德善事。
更何况,这些军中汉子们的媳妇,平日里也操劳家务,向来是任劳任怨,能受得了许记的工作强度,也不会有离职的事情发生。
许苏苏听取了丈夫的建议,“确实如此。”
“听说今冬就要班师回朝,曹都头也该回来见见娘子和孩子。”
钱希祎却叹息道。
“哎,莫要再提此事。”
许苏苏微微睁大双眼,“可是。”
“倒是没丢了性命。”
钱希祎摸摸下巴,“却伤了一只手,生怕自家娘子惊扰了胎气,不敢回返呢。”
渐渐到了夏日,午间的店里没什么人来,许苏苏便索性关了店门,和钱希祎一道回家去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