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苏苏用力搅拌着肉馅儿,“做好了这几样,怎么着风吹雨打都不怕。”
从宋芳明显苍老起来的神态,疲累的神情,和师兄、师嫂脸上一日比一日重的忧色中猜测出了什么。
许苏苏到宋家去的时候越来越多,也渐渐闻到宋芳屋子里的药草味儿。
这令人尊敬的,自许苏苏来到京城,进入到餐饮行当中,为她明里暗里遮蔽了许多风雨的老人,将行就木了。
“师父,唉。”
许苏苏叹息道,“师父催着我和文盈尽快完婚。”
宋芳的打算很清楚,自己老死了,还有个钱希祎能做许苏苏的靠山,她还能接着安安稳稳开她的许记烧麦店。
“东家,婚期还有十来日呢。”
阿武只能如此安慰道。
如果按照话本里写的,许苏苏和钱希祎的婚事,定然要生出许多波折,不是有奸人陷害,就是有天灾人祸。
可惜,京城里一个普通公子哥,和一个小厨娘能沾染上什么天灾人祸。
在大军开拔第三日,许苏苏和钱希祎的婚事,如期举行。
甚至因为春郎到了京中,许苏苏和钱希祎的婚床上有了个压轿的小童子儿。
“哼,还真是好命。”
越海楼东主并非因为钱家而如此说,而是他看到了韩王身边的红人,温如玉,温先生。
“温先生,自殿下府中一别,当真是许久未见。”
他上前恭维道。
“你是,哪位?”
还没等他自报家门,就被更多来恭维温如玉的人挤开。
“大舅子,你当真不认得他?”
钱希祎与许苏苏结拜礼成,现在需要陪宾客们饮酒吃饭,见温如玉这里热闹,钱希祎凑过来说道。
“温某自幼博闻强记,书只用读一遍,人也只用看一遍。”
说完这句话,温如玉就跟着孙家夫妇去招揽宾客。
“唉?唉!哈哈。”
钱希祎笑道,这温先生,还真是促狭,怨不得韩王也抱怨他难相处。
“韩王到!”
礼官高声唱名,让本该走到宴席上与好友们喝酒道喜的钱希祎赶忙调转脚步,走到正门。
“韩王殿下。”
钱俶早就候在门外。
“钱王请起,我晚辈怎敢劳动长辈。”
这位未来的宋真宗,此刻还是个稚气未脱的青年,于官场上应酬并不擅长。
“温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