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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苏苏摇头道,“倒是没学过。”
宋芳绕着这道大菜转了两圈儿,起先那种爱徒学有所成的兴奋消减下去,转而说道。
“苏苏,不要自满啊。”
这位做了一生厨师的老者告诫道,“技艺这二字,需要仔细琢磨,练好了一样功夫是可以扬名立万,但要想立住跟脚,就得把这些烹饪的功夫都练达。”
宋芳笑起来,“那些穷酸书生都说,人情练达即文章,落到咱们这行当上,也是这么个道理。”
“不要自骄,自满。”
师父的殷切教诲,许苏苏都认真记在心里,她知道京师、天下间卧虎藏龙,有善烹饪鱼脍,能做到薄如蝉翼者,有善做菜,将一道冬瓜做出五六十道花样口味者。
宫中尚食局,更有天下名厨侍奉其中。
自己只是在京城,凭借奇技淫巧,小小扬名。
许苏苏自是不会被许多达官贵人的邀请冲昏头脑,觉得自己现在就是京城第一名厨了。
“若是我老头子哪天空出这个位置。”
宋芳欲言又止。
便又沉浸到本行业后继无人的苦闷当中,越海楼的东主,那小家伙好是好嘛,但人品上,忒差了点儿。
宋芳十分看不惯仰那位东主仗着势大,欺侮行会成员的举动。
“您老是忧心,后继无人。”
许苏苏问道。
“哎哎哎,咱们行当名厨众多,哪里就是后继无人了。”
要成为行老,须得技艺过关、家财过关,在这行当中有资历。
宋芳自嘲般笑了笑,苏苏哪里是这块料呢?
“我听闻,你收留了陈记那个小姑娘。”
许苏苏点点头。
“陈娘子有家传手艺,我特地聘请来,为店中增添人手,她那种饮子配方,据说能养身呢。”
许苏苏说道,对陈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