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这位宾客就呼朋唤友,邀请好友来看这道摆在主桌上的天宫群仙宴。
钱希祎自己都惊讶了,观察着仙人纤毫毕现的发丝,飘拂纷飞的衣带,苏苏说名不副实的时候,我甚至还在安慰她?
钱希祎既自豪,又好笑,仅仅是她现在表露出的刀工,就能在京城乃至天下间称绝顶。
一场宴会一两金?半两金?恐怕真得五两。
“这也忒离谱了吧。”
潘正咂舌,“你家娘子都赶的上御用匠人的本事了。”
“这都是用刀刻出来的。”
钱希祎补充道,为未婚妻子的手艺折服。
此刻也没有人想嘲笑钱希祎身为钱家的公子,却娶了个厨娘这等事情,这哪里是娶了个厨娘,这分明是娶了个厨神啊!
有位来参宴的宾客一时嘴上没把门,把这心里话全都说了出来。
“苏苏,师从行老宋芳,做到如今这地步,也是下了一番苦功夫的。”
钱希祎为妻子解释道,“每日闲暇时,就是钻研菜谱,练习刀工。”
这便要受人尊敬了,无论是钻研一门技艺,还是钻研学问,认真努力的人总是会被人以善意的目光相待。
有个同是军中出身的公子哥期期艾艾凑近钱希祎,询问自家老爹的宴席,能否请许娘子来上这么一手?
也有个与钱家三房有交情的文官装模作样询问钱希祎,你家娘子可愿到我家宴席上得一本菜谱,若是能顺便掌管一下贱内的生日宴,自有感谢。
钱希祎都一一得体应对。
新郎要到宴会上同好友、长辈们喝酒,曹山走到老爹和祖父跟前的桌子前时,首先看到的是天宫群仙宴旁边的诸菜色。
“真是多谢你家小娘子了。”
曹山刚想感谢钱希祎,潘正就戳戳曹山,“感谢,我看待会儿你得给许娘子敬一杯酒。”
顺着潘正的目光,草山看到了占据大半张桌子的天宫群仙宴。
雕镂画栋,屋檐展翅欲飞,仙草仙花茂盛生长,有面容各异的仙人列席其间,依稀可见宴席中有一河流淌过,河上还有雕刻精美的船只和仙鹤飞越,曹山的眼睛瞪得像铜铃。
“这玩意儿是菜?”
他失声叫道。
“低声些。”
钱希祎拽住他,“苏苏告诉我,这里的所有东西都能吃。”
“这玩意儿都是用刀雕刻出来的。”
“嗯,怕自家店中那小鬼头做不好,苏苏亲自操刀,想令你和范家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