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芳反问道。
“这,舅父。”
孙洋顿了顿,“本朝一等人家。”
宋芳笑道,“然也。”
“那咱们家是什么人家?”
“额,升斗小民。”
宋芳于是询问道,“那嫁妆多少,还重要么?”
孙洋恍然大悟,恭维道。
“还是您老通达事理。”
“咱们算作苏苏亲眷,身为家眷,守住自家的门,不给苏苏丢脸,那便是最好的嫁妆,苏苏在钱家,也能硬着腰杆子说话。”
许苏苏走进宋芳家宅时,钱家下聘的东西已经全都整理到库房当中,孙文氏正在做下酒菜招待来下聘的钱家小厮和媳妇们。
“师嫂。”
许苏苏叫道。
孙文氏哎了一句,又将她赶到屋子里去。
“去去去,新妇怎好来这里,去寻你师父去。”
同许苏苏说完话,便又热火朝天的同丈夫去招待客人了。
“你瞧瞧,这么热的天,他们两个也不知道穿一件薄一点的衫子。”
宋芳站在门口,许苏苏看到他屋子里的景象,里面摆满了冰块!
“您年纪大,当心着凉。”
一进屋子,冰凉的气息扑面而来,许苏苏找到一块方巾擦拭了擦拭头上的汗。
“近来店中经营的如何?”
“新上了几种冰凉饮子和素菜,但午间到店中吃饭的人少了许多,唯独早上和晚间人流多一些。”
宋芳笑道,“正常,谁乐意顶着大热的天到小店里吃东西。”
“过两日再热些,我给你介绍几家能用厨娘的地方。”
许苏苏笑嘻嘻恭维道,“那就多谢师父了。”
“和你那小情郎怎么样?”
“还好,还好。”
许苏苏腼腆道。
“他是个可靠人,担心你嫁妆不够,来日大婚时要叫人说嘴。”
宋芳指点指点屋子里的礼物单子,“诺,这都是要填到你嫁妆当中去的。”
“那孩子告诉我,这十几套头面冠子,就当作是我老人家给你添的妆奁。”
许苏苏沉默了,“这是钱大哥生身母亲的嫁妆,怎么能?”
宋芳却笑道,“你记得他这份心意,不就行了。”
这位经历过五代乱世的老者十分豁达,“门第?尊卑?也就是太平年景的人会念这个。”
他慢慢笑起来,“可这东西真没有那么重要,谁又是天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