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苏苏顿住,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和钱希祎之间的关系。
“小情郎罢了。”
宋芳拄着拐杖,慢慢悠悠走过许苏苏身边,插嘴道。
没想到师父老大年纪,还是个促狭鬼儿,许苏苏双颊绯红,“师父,莫要乱说话。”
经历过五代乱世的宋芳很是看得开,“这有什么大不了,喜欢了就凑在一块儿,不喜欢了就分开,一个小情郎罢了。”
孙文氏生气,“舅舅,你说的什么话,现在是太平年间,哪里能像你们那时候一样。”
“苏苏身家清白,精明干练,又能操持家务,将来定要许给好人家的汉子,做个正室夫人,说不准将来还能做个官太太呢。”
孙文氏很喜爱许苏苏为人,“若非我哥哥家的孩子今年没有中举,还是个秀才,我定要撮合一番这两个孩子。”
在孙文氏朴素的价值观中,女子勤恳干练,就是比有万贯家财和数不清的嫁妆还要值得人欣赏的好处,在这样简单朴素的择偶观驱使下,试图给自己拜入当朝名儒门下,前程大好的外甥求娶许苏苏,也就成了很正常的事。
至于许苏苏孤女身份和厨娘职业?
孙文氏甚至打算和丈夫说和,将许苏苏收养到膝下,充作女儿。
□□店是京城中数一数二的大店,孙家夫妇的家财,在京城中也算得上丰厚,有了这一份家财傍身,谁还能看不起许苏苏身份。
“我与钱大哥,彼此尚未互通心意。”
许苏苏赶紧制止师父宋芳继续说话,“师父您别乱说。”
“啊呀,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既然这钱公子对你有意,他的父母是什么意思?”
孙文氏急忙问道,她也看出许苏苏脸颊绯红,是因钱希祎这个人。
“还未见过父母,我们现在只是一起出去玩耍,闲暇无事时钱大哥到我店中与我说说话,互送些礼物罢了。”
孙文氏松了一口气,“无甚越界之处。”
孙文氏殷切叮嘱许苏苏,身为女子,要守住,当今这世道,女子的清白和矜持才是别人能看得起你的立身之本,不要因一时间情迷心窍,而做出什么终身后悔的事情。
许苏苏认真点头,听进去了孙文氏的肺腑之言。
“钱公子出身如何?身家几何?现在做什么谋生?”
待到孙文氏嘱咐完,孙洋又询问道。
许苏苏汗颜,“钱大哥他,出身很是显贵,只不过是旁支子弟,现在军中任一个都的押班。”
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