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苏苏扑哧一笑。
“没想到那样尊贵的两个人,竟也跟个小孩子似的。”
许苏苏拿出四只偌大的银质酒壶,为赵光义和钱俶装满这两样饮料。
“钱大哥,明日把壶还回来,我再给那两位装点新饮品。”
钱希祎哎了一句,骑上马便离开。
许苏苏往酒壶中加了冰块,钱希祎要尽快将东西送到。
看着钱希祎离开,许苏苏甜甜一笑,悄悄的,以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小声说道,“下次给你做冰镇珍珠奶茶。”
许苏苏回到店中,七斤和板儿正在一张张桌椅间穿梭,杏儿在后厨认真炒菜,阿武正在柜台上清点银钱,许苏苏回到厨房,也开始了自己的工作。
扬名东京城,许多慕名而来的食客总会点上几道天子用过的菜,再来上许记招牌羊肉烧麦和鸡汤馄饨。
许苏苏的小店,已经从原来的日入一贯钱,到现在每日五贯钱,正式成为一家颇具名气和规模的脚店。
“苏苏,你要不要沽酒来卖。”
按照往常的惯例,许苏苏在六月十日这天,背着一只小羊羔到师父宋芳家中拜访请安。
正为宋芳做午饭时,许苏苏听到他如此询问。
“寻常脚店,都是从正店沽酒来卖。”
宋芳坐在藤椅上,指点自己这越看越顺眼的小徒弟。
“你总是用饮子配菜,会让一些好酒的人不来店中。”
许苏苏也发现了这个问题,许多来许记店中用饭的粗汉,都喜爱包上几屉烧麦和饺子回家去吃,询问为何不在这儿顺便喝些饮子,都会说好酒配好菜,和兄弟家人们痛饮一番,岂不快活。
就连钱希祎,也甚是喜爱让许苏苏包上一大包生饺子,到班房里请人煮了配酒吃。
“可惜自家不能酿酒,早就想喝花果酒了。”
许苏苏回味到,偷偷酿的酒味道太好,许苏苏至今仍在回味当中,奈何和阿武一道居住,她是再也不敢如此了。
听到许苏苏如此说,宋芳猛烈咳嗽两声,拄着拐杖到许苏苏身边,恨不得给她一脚,“小混蛋,收起你大胆的想法,这是触犯律法的!”
许苏苏吐吐舌头,表示自己知道。
宋芳为许苏苏盘算着,“你师兄正是□□店的东主,我同他说一声,沽酒给你。”
□□店,在南薰门附近,专门售卖猪羊肉。
许苏苏惊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