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心所欲,不逾矩。”
“苏苏能做到这点,又何来如此多烦恼。”
许苏苏恍然大悟,“多谢温大哥指点。”
许苏苏说道,“是我一时间钻了牛角尖,既是孤女,又要寻得良配,为何不考虑眼前人呢?”
温如玉点点头,对许苏苏悟性十分满意。
过了一会儿,又叹息道,“可惜,你未能投身成男儿身,是个为官作宰的好材料,却只能囿于家宅后院,空度一生。”
许苏苏却持有完全不同的意见,“温大哥,得之我幸,失之我命,我从不强求不属于我的东西,更何况,谁说做个厨娘就比做宰相不如意呢?”
许苏苏笑道,“子非鱼,安知鱼之乐。”
和许苏苏正为小女儿家心思百般纠结不同,钱希祎正抓着曹山询问诸如如何讨好喜欢的小娘子秘诀。
“喂,老曹,你这家伙,范娘子起先可一点都看不上你,你到底是怎么做到让范娘子主动和家人说同意婚事的?”
曹山乃是曹彬之孙,而曹山的未婚妻范质孙女,若非范质亡逝世致使范家衰微,两家确实算得上门当户对。
前年大相国寺见过范家娘子,曹山一见倾心,本计划待到范家娘子到年纪后,让家人到范家提亲,彼时那厮心想着自己入了班直,身上挂一个天子近卫的名头,总是能让范公高看一眼。
谁料到范家娘子年纪更小时曾遇到过曹山,更深恶曹山等入了班直的权贵子弟们举止粗鲁,要父亲选择一门下为人端方的学子作东床快婿。
潘正和钱希祎讲这件事时,眉飞色舞,得意洋洋,很是嘲笑了一番绞尽脑汁才令范家娘子回心转意的老曹。
“还能有什么办法,死皮赖脸呗。”
换值路过两人的潘正高声说道。
曹山眼角一突,咬牙切齿,“就,就算是死皮赖脸,也是要讲究方法的。”
然后拉过钱希祎嘀嘀咕咕,不知在吩咐教导什么。
与家族中其他子弟不同,钱希祎、曹山、潘正,还有同是班直都头的赵延亭,都算是被家中半‘放弃’的子弟,只能在军中摸爬滚打,而不能凭借家中人脉读书科举,身穿公服,轻轻松松进入朝堂。
家中有人读书,就得有人习武,这没办法。
因此,这些子弟能在其他事上得到难以想象的自由,比如婚姻自主权。
“首先你须得……”
曹山传授给钱希祎神乎其神的追人技巧,而作为回报,钱希祎要自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