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交给官家去管吧。
“许娘子。”
待到堂上的人,该打板子的打板子,该发送回家的发送回家。
许苏苏想着自己也该告辞,福身问道,“妾身,也便告辞了?”
宋偓却叫住许苏苏,嘱托她近两日不要出门,待到衙门张贴告示,将柳儿恶行宣告后,再行营业,又嘱托她不要邀请钱希祎入夜登门,若是两人要在一处喝酒闲聊,一定要请第三人在场,嘱托许苏苏和男子相交要注意的诸项事情。
许苏苏都一一应下。
最后,宋偓喝了一口茶,对许苏苏说道。
“许娘子,我从老曹那里听说过你的事,也知道那板儿、杏儿的身世。”
宋偓笑道,“你砍伤鱼霸牛儿的卷宗、板儿爹赌钱卖老婆的卷宗、行会与柳记烧麦纷争的卷宗,我都看过。”
许苏苏颇感羞涩,还未说话,宋偓就继续说道。
“你刚强,善良,又不失一份侠义之气,就算有柳氏的事情在前,也收留了板儿、杏儿这两个女娃,也怨不得老曹、老潘和钱王欣赏。”
“许娘子,像你这样的女子,是一定会结善缘,交好运的,不要因为这桩事情牵涉到名节,而生出轻生的念头啊。”
许苏苏心中一暖,郑重拜道,“多谢大人,小女记得了。”
走出衙门,在钱希祎和曹山以及一名差役护送下,许苏苏回到店中,宣布歇业。因此时店中人多,方才看热闹的人还未散去,差役趁机将事情略略说明,请众人三日后去衙门看告示,开封府要还许娘子一个清白。
店中吃饭的军汉、青年男女等食客闻言,纷纷安慰许苏苏清者自清。不仅是律法影响,本代风气,京中人本就多仗义之人,无论男女,都是如此。
有男客说一定叫自家人去看告示为许苏苏正名,也有女客安慰许苏苏既是开封府衙出示告示,定不会有人嚼舌头。
许苏苏心中愈发感概,郑重感谢食客之后,嘱托好阿武和杏儿、板儿看好店面,明日开始歇业到出具告示,便背上背篓回家去。
钱希祎说了许多安慰之语,待到送到许苏苏家门时,又说道。
“苏苏,我定不会让你平白受这个委屈,也不会让那起子小人毁坏了你的名节,你这几日先歇息歇息,我替你奔走!”
此时,钱希祎方才有点不怒自威的武将风度。
他郑重承诺到,然后将身上所有金银都给了许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