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希祎憨笑起来,“锤就锤,老婆最大。”
许苏苏无奈极了,“谁若是嫁给钱大哥,可当真是前生修来的福分。”
钱希祎脸色涨红,尽管每日操演风吹日晒的麦色脸上看不出什么,可耳朵红的要滴血。
“啊呀,说这个干什么?”
许苏苏没发现他的异样,但钱希祎只觉哪儿哪儿都心虚,于是拿出一只小盒子,递给许苏苏。
“苏苏,这是我爹和大伯给你的谢礼。”
许苏苏打开木匣子,发觉里面是一小块儿碎金子和三对小巧的耳饰和一只银戒指。
“这是吴越一位大匠人遗作,本是祖母昔年穿戴过,又给了伯母们的,大伯感念你那本食谱和小菜、饭食让祖父能用饭,身子好转,因此做主赠给你这几件伯母不戴的饰物。”
“碎金是父亲的谢礼。”
说完,就顶着雨匆匆离开,火烧火燎的,十分着急。
钱王家人,当真有君子之风。
许苏苏观察这几件首饰,都是前代流行纹样,没什么许苏苏不能穿戴和犯忌讳的,样式朴素可爱,正适合她这种身份。
许苏苏摸了摸耳朵,“打耳洞么?”
她回忆起了刚刚高中毕业时,和妈妈一起去打耳洞的经历。
“还真是,有些想家了啊。”
阴雨绵绵的天气应当会持续很久,至少第二日登上那位宰执家马车时,雨还在下。
“好家伙,老张,你是将许娘子请来了么?”
张齐贤得意洋洋,“官家那次回去同我炫耀,我便想着见识见识许娘子厨艺。”
这老家伙,真有钱。
曹彬挤开老友,凑到那螃蟹跟前夹起一筷子,放到嘴里品尝。
“此种风味,我只在泉州品尝过。”
潘美评价道。
“但许娘子此道菜,完胜泉州大厨师。”
他们大加赞赏的,正是蟹蒸蛋。
见了满桌子精致菜肴,早觉得请许苏苏来当真是件涨面子的事儿。
此刻宾客们一个个埋头苦吃,倒又让他无奈。
“我说,咱们饮酒赏雨作乐,怎得一个个光顾着吃了?”
石守信上了年纪,更是不爱这些个文人唧唧歪歪伤春悲秋之事,“安心吃你的饭去,待会儿凉了可怎生是好?”
这老将,正专心啃面前偌大一个冰糖肘子呢。
“副都指挥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