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阳侯昔年为屠狗人,后随高祖皇帝定鼎天下,不正是应对此语。”
钱希祎眼中异彩连连,但过了一会儿,又叹息道。
“奈何经五代之乱,无论先帝还是官家,都称赞读书人品行,盼望天下崇尚儒学文道。”
“咱们这些军中的汉子,倒是落了下乘。”
此话虽无抱怨意思,但是钱希祎想到自己乃是个军中厮混粗人,哪日起兵戈,说不准要把命丢在疆场上,温如玉那等读书人比起来,着实是天差地别,便闷闷不乐起来,拿过酒壶痛饮一杯,不再言语。
可许苏苏却有些不同意见,那是来自后世的观念。
“若无钱大哥一般的人奋战疆场,何来我们这些人安稳日子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