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知道。”
钱希祎心中百般纠结情绪如一团毛线,剪不断,理不清,可现在父亲隐隐透露出的支持却让他有了一份坚定。
“啊呀,大郎,这天气不在家歇息,出去做什么?”
撑着伞的钱希祎回头笑道,“去访友。”
钱三夫人颇为疑惑,钱惟替却笑着抚了抚妻子的肩膀,将她推进屋子里。
“是好事呢,让大郎去罢。”
钱三夫人面带疑惑地将儿子送走了。
“苏苏,苏苏。”
许苏苏听到声音,打开院门。
一见到是钱希祎,立刻高兴起来。
“呀,钱大哥,说曹操曹操到,我正念叨你呢。”
钱希祎放下伞,挤进院门,好奇到,“苏苏在念叨我什么?”
许苏苏示意钱希祎先去廊下坐着,这时钱希祎方才看到,许苏苏不知从哪里弄来的煮茶小炉,上面是一张铁网,下面是一只炭盆,许苏苏应当用了上好的炭火,钱希祎坐到旁边,丝毫不见烟雾。
那长柄烹茶壶里咕嘟咕嘟,钱希祎观其微褐颜色和里面浮浮沉沉的红枣、枸杞和干桂花,想到这兴许又是许苏苏研制的新奇食物。
铁网上炙烤的栗子、李子和梨子倒是常见,钱希祎不免要笑了。
“冬天才吃这个吧?”
许苏苏端来一小盘螃蟹,“近日天气寒湿,钱大哥不妨吃一壶奶茶,尝一点烤栗子。”
“可有酒?”
钱希祎目露些不赞许神情,“苏苏,天寒吃蟹对脾胃哪里好呢?”
“配上一壶热酒吧。”
许苏苏微微一愣,“些许螃蟹,怎得就使我脾胃不和?钱大哥若想喝酒,有我自酿的蜜酒,我给你拿来。”
许苏苏从屋子里找了找那刚刚从树底下挖出来的蜜酒,这东西是她在行老宋芳家中书谱学得,身为格外喜爱钻研饮食的人,总是手痒,这一坛是悄悄酿来自己喝的。
其实因见了酿酒秘方,怀念现代时数不尽的花果酒、鸡尾酒等酒类,许苏苏一口气酿了六坛,埋在树下。
“怎得连这个都敢酿?”
钱希祎一惊,随即去看院门和墙上、邻家是否坐着人。
“苏苏,你也太大胆了些。”
许苏苏在小乡村,消息闭塞,自己更是‘大字不识’,本朝又没有后世那位太祖一般推行律法,《宋刑统》上对私人酿酒的严苛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