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许苏苏第一次使用穿越者身份这一金手指,也是最后一次,在一个十四岁的少年面前。
尽管那很危险,但是许苏苏收获了一个足以交托后背的朋友。
温如玉未询问许苏苏这句话的来历,而是很认真地对她说道,“多谢苏苏妹妹,我会把握好这份机缘,来日必有所报。”
然后温如玉真的开始尝试将这句话融会贯通到学习当中,横渠四句仿佛打开了温如玉心中一扇关于理学的大门,由是他对儒家经义的理解日益精进,在应天府书院应试时一鸣惊人,成为那位大儒的关门弟子。
“啊,温大哥,机会都是自己把握的。”
若不是温如玉刻苦读书,每日走几十里山路到邻村一位致仕官员开设的学堂求学,也不会在应天府书院考核中一鸣惊人。
许苏苏仅仅给了温如玉一块敲门砖而已。
而温如玉已经回报了这块敲门砖等价的东西,冒着被族长抓住打死的风险将许苏苏带出西杨村。
“你我之间,说这个生分。”
最后,许苏苏总结道。
旧友重逢,生意火爆,除却柳记烧麦店的恶心事,许苏苏觉得生活如意,莫过如此。
钱希祎却表现得十分奇怪,尤其当许苏苏说温如玉要教她读书识字时。
并非是觉得女子不可读书认字,钱希祎只是见到每日来到许苏苏店中的温如玉,总觉失落。
“二甲第四名,加上座师赏识,应当授临近望县县令之职。”
钱希祎显然生出了属于自己的小心思,再次见到温如玉往来于许苏苏小店和家中后,装似不经意地问道。
“啊,这个我也不清楚,温大哥说他应当是留在京城了?”
许苏苏听不懂官场上那些门道,但知道温如玉应当是留在京城做了个九品小官儿,听说很得上峰赏识,就连房子也是上官担保租赁。
“是,是吗?”
钱希祎怅然若失,回到家中后,也没兴趣同族兄弟们一道玩蹴鞠,就窝在屋子里闷闷的吃点心。
“大郎?”
他的养母走进来,端着一壶酒。
“快来,这可是你爹从宫中带回的好酒。”
钱王三子钱惟替,正是钱希祎的养父。
“爹从地方上回来了?”
钱希祎惊喜道。
“正是呢。”
钱三夫人笑着推推长子,“还躲在这儿吃闷酒?同你爹请安去。”
钱希祎兴致冲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