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苏苏你平日里辛苦,我带你去吃些好的,不妨碍什么。”
许苏苏微微赫然,“哪里就这么大功劳,一点饭菜饮子,花费不了几个钱的。”
“哎呀,小娘子。”
门外马儿发出希律律的嘶鸣,一中年文士和粗壮汉子走进来。
正是跟在钱希祎后面的赵光义和钱俶。
“小人见过官家。”
还没来得及多想,钱希祎瞬间下跪见礼。
许苏苏赶忙学着钱希祎的模样跪拜下去,“妾身见过官家。”
“啊哈哈,你瞧瞧,我说我来了就把孩子们吓坏了。”
赵光义哈哈大笑。
“起来,今日你们两个小家伙可碰上好事了。”
赵光义指点指点身边微笑的钱俶,“他要请你们两个小东西去潘楼。”
这,这时为难的倒成了钱希祎。
“潘楼酒菜价贵……”
“文盈。”
钱俶笑叹道,“你因为许家娘子赠送给我许多饮子、饭菜,使我身子好转许多,要设宴款待她,难道我就不能如此?”
“不敢,不敢,叔祖您言重了。”
钱希祎随即用胳膊捅捅许苏苏,“咱们两个可算是有口福,潘楼的好酒天下闻名。”
许苏苏怯怯一笑,“妾身谢过官家、钱王。”
许苏苏不知道为何自己这小人物能劳动深居宅邸,不理世事的钱王,即便是多次赠送食物的交情,那也是许苏苏和钱希祎的交情。
但许苏苏能感觉到,官家来此么?纯属凑热闹罢了。
“文盈。”
酒饱饭足,钱希祎准备送许苏苏回家。
钱俶叫住养孙。
“你且来,我同你说几句话。”
许苏苏略带疑惑。
但钱希祎和钱俶站在官家马车前,她总不好上前去听人家在说什么。
“孩子,你可是对许娘子有意?”
钱希祎一愣,随即双颊飞红,“绝无此意。”
钱俶心中暗叹,小儿家心事真是猜不透。
“那就不要带着许娘子出入潘楼、樊楼地方,可以吗?”
钱希祎不解。
“旁人还会以为,许娘子是你养的外室。”
钱希祎瞬间愤怒起来,“可是有人乱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