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爆羊肉做的不错。”
许苏苏夸赞道,羊肉葱白爆炒后散发出独特香气,总让许苏苏想起一道前生爸爸爱做的菜,孜然羊肉。
“糖丝茭白和糖丝藕片很好,金丝缕缕,根根分明。”
阿武对两道甜口的菜赞不绝口,甜会让人上瘾,阿武自从来到许记,最爱的两道‘员工餐’就是酸梅饮和糖丝茭白。
杏儿被几个大人夸奖,脸上涨红一片,结结巴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四五道菜,算作许苏苏教导杏儿一月的成果。
三月十日,杏儿被牙婆带到许记,明日是四月十日,到了该决定杏儿去留时刻。
“你决定留下她?”
钱希祎接过许苏苏背篓,“这杏儿家中,我都打听清楚。”
“他爹是张大老实,在鱼行有些名声,总能抓到肥美大鱼,很多鱼贩都到他那里采买活鱼。”
许苏苏叹息,能抓到大鱼可不是运气好能解释,大抵是杏儿爹总往危险、水流湍急的地方去,放才能次次抓到肥美大鱼。
“家中娘亲半瘫,平日里做女红补贴家用。”
杏儿娘应当是中风,根据钱希祎描述,许苏苏能猜测到中风的原因。
“我听街坊说,都是她娘生了杏儿,方才如此。”
一连九个孩子,每个相差不过一年、半年,以古代医疗水平状况,到第九个孩子才出现产后症状,杏儿的娘算得上身强体壮了。
“几个兄弟姐妹呢?”
钱希祎想了想,“都是些勤恳忠厚的孩子,一心凑钱要为他们母亲请好大夫。”
想来他是亲眼看了看那几个孩子。
许苏苏沉吟,倒不是犹豫,而是邻家店铺东家娘子的话让她深思起来。
“授业师傅,女子能做吗?”
钱希祎正色道,“学徒、养女、义妹都不行。”
“为何?”
“女子不能做人师傅,不能收徒。”
钱希祎研读过《宋刑统》,“你若是收徒,便是‘乱行业’,甚至能杖责八十。”
许苏苏不悦,“行会也会打压我?”
来到许家门前,钱希祎放下背篓,继续说道。
“大家会说你不守妇道。”
“苏苏,杏儿家人品性不定,说不准会惹上官司。”
唉,许苏苏叹气道,“安大娘子劝说我毋要说明自己收徒,会惹来行会的麻烦事。”
“看起来此事当真不易。”
许苏苏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