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娘子,有心了。”
赵光义笑了笑,随即有些赫然,颇有点恼羞成怒之感绝的指点指点跪在地上的钱希祎,“好孩子,多让那许娘子做些开封菜式呈送给你叔祖父,北地的面食也很好嘛。”
“这银两,都从我账上出。”
赵光义没敢叫钱俶知道,若是叫人知道,便该是又担惊受怕,自觉失言。
钱希祎将事情始末都告知许苏苏,许苏苏听了官家那话更是笑个不停。
“一点小腌菜,怎就分北地与江南风味?”
“能开人胃口,便很好了。”
两人在许苏苏小宅子里嘀嘀咕咕半天官家与钱王相处,方才意犹未尽去寻过几日要用的食材。
“鱼刺少,鱼肉肥,腥味儿可以靠饿。”
按照这个办法,两人在鱼市上拣选合适的鱼类。
“郎君和娘子要什么鱼?”
许苏苏选定的卖鱼人是一名三十岁包着头巾的青壮店家,无他原因,这家店能被许苏苏选中的唯一原因,是干净整洁。
偌大两个木桶里,水质清澈,鱼儿游的欢快。
“都有什么鱼?可有鱼刺少的大肥鱼?”
“有的有的。”
这位店家门口人流是多,但是店中客人稀少,偶有来客,也会因店中仅有两只木桶望而却步。
因此,店家只能将鱼供给大酒楼、富贵人家。
许苏苏误打误撞,方才进入此店中,
拣选了五六条肥嫩鲈鱼,许苏苏犹且意犹未尽。
这店中的鱼儿着实新鲜,正适合她想做的几道鱼食。
“为何选鲈鱼?”
“苏苏要做鱼脍么?”
不知不觉间,两人相视已有两月,钱希祎对许苏苏的称呼,也从起先稍有拘谨的许娘子,变成更亲昵的苏苏。
许苏苏不觉此事有什么问题,其实在她看来,好友之间称呼名字、小名才算得上关系亲近,毕竟是个现代人,一直叫许娘子,她总有些不自在。
钱希祎则不同,与许苏苏相处中,他深深为这位来自偏小山村的小娘子所折服。
他从许苏苏身上感受到与东京城中那些养尊处优大家小姐截然不同的旺盛生命力,他是贵公子不假,同样也是个年纪还小时就被扔进军中摔打的军汉,这样旺盛的生命力,正是他所喜爱,所赞赏的。
不知不觉间,在他还未察觉到时,就已经越过了朋友的界限。
“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