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钱希祎一口咬定张杨氏辱及自家叔祖父,老衙役叹息一声,将人索拿。
“也算是你倒霉,怎得就能在钱家公子面前说这话?”
另外一个看热闹的年轻衙役同样叹息道,“这下可好,祸及全家了。”
“这是那个厢主家的娘子?我听说过她的名字。”
“得了,柳儿娘子,咱们去寻厢主。”
柳儿被名叫赵五的军汉拖拽走时怨毒的目光,让许苏苏怅然若失,这样的孩子究竟是早熟,还是秉性如此?许苏苏不得而知。
聚集的人群散了,许苏苏也没有继续营业的打算,招呼阿武取出剩余的烧麦和炙羊肉,将门关上,同钱希祎一道慢慢回家去。
“喏,这是今日尚未售卖的烧麦、炙羊肉,钱大哥可回去同班直的袍泽们分分。”
“心中不爽利?”
钱希祎低下头看看许苏苏垂头丧气的模样,有些不好意思。
“都怪我,给你介绍人没打听清楚。”
“那柳三娘,着实是厢主想找个地方打发出去,方才闭口不谈她品行为人。”
就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孩子,心思能多到这个地步?
许苏苏非常不理解。柳儿明明是个上进、勤劳的女孩子。
柳儿既有口齿,又有容貌,就连阿武都说这样的女孩子将来定时能把自己的日子过好。
“不是心思多,是心思恶毒。”
钱希祎简略讲述了从看顾柳儿的兵丁口中听到的计划,从污蔑许苏苏用死羊烂肉,到张家赶走许苏苏,再到柳儿让堂兄开一间新的烧麦店。
许苏苏方才从那惆怅中萌生出一点愤怒,心中庆幸自己并未太过信任柳儿这新来的伙计。
“多亏钱大哥。”
“你还谢我,这中山狼可是我送到你身边。”
许苏苏往上提提背篓,笑着说。
“那钱大哥该怎么给我赔罪?”
“咱们先去找个人。”
在许苏苏迷惑不解中,钱希祎带着她在城里七拐八拐,走到一处三进的大宅子前。
“这是?”
那宅子上名家题字,许苏苏看不懂,只能凭借直觉辨认出两个字,壮、军?
“还是别了吧。”
许苏苏大概能猜测到钱希祎想做什么,局促地攥紧衣裳,“钱大哥,我只是个卖早餐的姑娘,怎好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