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我这家里呀。”
张杨氏恰如其分接下这句话,“家里断了钱财供给,连给大郎和大姐儿的羊乳都买不起了。”
柳儿似乎是被这情况‘惊讶’到,“哎呀,大嫂子今日是?”
许苏苏从两人的一唱一和中咂摸出点不同寻常的意味儿,仔仔细细打量起柳儿的表情。
就在这一瞬的功夫,张杨氏表明了来意。
“可否请许娘子怜惜家里的孩子,给我一份活呢?”
“这,东家想来也是愿意的。”
再有许多巧妙心思,阴毒算计,柳儿到底是个连表情都控制不住的十一二岁孩子,此听了这话,心中大喜过望,觉得能算计能成。
刚想捧一番许苏苏素来心善的品行,就听到门外有声音传来。
“好个面善心黑的小娘子,我竟不知道这店铺是给你开得?”
正是下值后有一分空闲的钱希祎,腰胯佩刀,大踏步进来。
“小娘子人虽小,心肠却是一等一的黑。”
钱希祎显然是从那位厢主家人口中,得知了柳儿品行,方才抽空赶来,解决此事。
“是啊,柳儿,我竟不知道,你何时成了许记烧麦的东家?”
许苏苏面上全然是冷意,从柜台后抽出一张凳子坐下来,开始清点铜钱。
“你这样主意大的小娘子,我是不敢留,给你结清这几日工钱,咱们去牙行销了雇佣文书罢。”
“这,这。”
“许娘子不愿叫我来你这儿做活计,说明白就是了,何至于要赶走柳娘子这孩子呢?”
张杨氏脸色涨红,“传到外面去,总要有人说你许氏仗势欺人,为人刻薄的。”
“好个虔婆,和这柳娘子一道谋夺许娘子店铺,反倒咬人一口仗势欺人?”
钱希祎还带了两个早就嘴馋许记烧麦的兄弟,两人从钱希祎口中得知事情始末,加之知晓一点柳儿和厢主家故事。
此刻一道把刀拍在桌子上,“一个忘恩负义,一个面毒心黑,当真是蛇鼠一窝。”
“哼,你说咱们欺负人,我非得拉你去见军主分说清楚。”
“咱们这些厮杀汉子可受不了这委屈!”
见两个五大三粗的军汉气势汹汹吵嚷,张杨氏颇有些心虚,口中的话也开始尖酸。
“你们如此维护她,焉知这是不是这钱公子的小娘、外室?我要告到开封府尹那儿!我要告到开封府尹那儿!”
说着就在许记烧麦门前空地上撒泼打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