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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候’其家人后,方才老实。
而柳儿被聘请后,许苏苏同她讲过这位张大郎人品,格外叮嘱看到张大郎上门,定要将人赶出去才好。
阿武不在,许苏苏在烤制贵人宴会上所需的肥羊。
“张大哥。”
柳儿那双灵动的眼睛转过来,转过去,仔细打量着张家大郎手里拎着的一点果子。
“瞧瞧,我爹差我给许娘子带了果子,人又不在,这可怎生是好?”
“呀,这算得了什么事,张大哥且放在那儿。”
柳儿见张大茂目光一直觑向柜台放账本的地方,心中更明白几分他今日来意。
“唉,许娘子近来生意可好?”
张大茂似不经意间提起,这话说来可笑,许记烧麦门前每日人山人海,声名远播,谁不知道朱雀门外,龙津桥前的许记烧麦?
本是个早熟孩子的柳儿,此刻却真像个十一二岁的稚童,浑然忘却阿武和许苏苏的交代。
“每日能赚千文钱呢!”
柳儿的声音脆生生的,好像完全看不到张大茂红的快要滴血的眼睛。
“一日千文钱,那岂不是一月就得二三十两银子?”
柳儿所说,其实是不刨去柴米材料和工钱的数额。但这有什么关系,许苏苏每日确实收入两三千文,不是吗?
“这贱蹄子。”
张大茂小声嘟囔道。
“张大哥不信?”
“咳咳,平常能放两三张桌子的食肆,一日能赚个三五百文已算作不错,哪里能有千文钱?”
张大茂看向柳儿,目光中是毫不掩饰的怀疑。
柳儿似是觉得生气,便直接拿出账本同张大茂看。
“二月二十五日,一千七百文。”
“二月二十六日,一千九百文。”
……
“张大哥,这账簿还是我亲笔记下。”
“您觉得我说谎?”
张大茂此刻倒笑眯眯的,轻轻合上账本,将账本扔进柜台,“呀,柳儿娘子说笑了。”
“我怎的不信?”
说着,就急匆匆放下那三两个皮上生着褶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