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家。”
柳儿从门边探出小脑袋,脆生生提醒道,“酸梅饮卖完了,前边的客人正催着您上。”
许苏苏嗳呦两声,赶忙让柳儿端走那一盆晾好的酸梅饮,继续同阿武投入到包制烧麦的工作中,在灶台上,新一锅酸梅饮子正咕嘟嘟冒着泡。
自打柳儿来后,阿武的主要工作就是在厨房给许苏苏做帮厨。
“今日工钱。”
从铜钱堆里数出一百文给阿武和柳儿,许苏苏面上十分开心,因为今日的收入足足有两千文。额,许苏苏随即汗颜,这几日红火的生意,绝大部分是因为,酸梅汤?
许苏苏困惑了,许苏苏迷惑了。
“钱大哥,为何这酸梅饮会招徕如此多回头食客?”
钱希祎今日来寻许苏苏,第一是因为叔祖父和同侪赵承宗所托,要请许苏苏烤制一只肥羊;第二是因为钱希祎也十分惦念许记秘制版炙烤肥羊和羊肉烧卖。
说来惭愧,前几日钱希祎为不劳烦许苏苏,同袍泽们一道在许记门口排过队。
日上三竿,好容易排到门口,那柳儿娘子却说本店所有食物售光,请客人下次再来。
看着兄弟们期待的眼神,钱希祎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袖子里的琉璃卡片,总不好进去让许苏苏特地给自己再做一份,只得灰溜溜离开。
“大抵是因为,这饮子里放糖霜的缘故。”
钱希祎猛猛灌下几大杯酸梅饮,一解徒步来此所产生的热气。
钱希祎手比嘴快,在许苏苏说话间的功夫,就把桌子上满满一大盆炙肉吃了小半。
自打两人互相认可彼此为朋友,钱希祎也展露出军中汉子的脾性,这胃口就是特点之一。
“啊呀,钱大哥慢些吃,我在灶上热着一只羊蹄。”
许苏苏又为钱希祎倒上一杯酸梅饮,酸甜可口的饮子极大提升钱希祎的食欲,吃完炙肉,又吃了一只羊蹄,钱希祎才堪堪感受到饱腹感。
“糖霜可是好东西,平常人家里只有过节才舍得吃。”
许苏苏了然,在古代,香气、甜味甚至于咸味都是奢侈品,酸梅饮的甘甜可口,促进胃口功效,受到欢迎当然很正常。
“还有一桩生意,许娘子须得做一做。”
等酒饱饭足,钱希祎摆出二十两银子,推给许苏苏。
“烤一只肥羊,蒸两笼烧麦,熬一锅酸梅饮。”
这是定金?
“待到贵人用了,还有四十两酬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