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武颇为无奈,对着后面排了长队的客人说,今日烧麦还剩五十个,这位客人全要了。
有些客人自觉无趣,听到阿武说还有馄饨也没留下;有些客人颇为愤怒,还要同阿武理论一番自家等了很久竟不能给留一些。
阿武平日里应对惯了婆母,耐心十足,对这些客人一一解释,待到日上三竿,才将所有人送走。
“东主,咱们可要召些人手?”
许苏苏在围布上擦擦手,开始清点今日所获银钱,听到阿武这话也有所考虑。
“今日卖了四百四十个烧麦、一百五十碗馄饨。”
“若是能加一个人,咱们还能多包两百烧麦,五十碗馄饨。”
许苏苏的工作不仅是包制烧麦和馄饨,她还要备料、熬煮鸡汤、采买柴米油盐。
阿武则要打理店铺,清扫卫生,早间招呼客人、收钱等事项都得阿武来做。
“待我去牙行询问牙人可有此等娘子推荐。”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许苏苏本计划依靠炙羊肉发展出认可许记烧麦小店的长期客户,可每日仅是制作烧麦和馄饨就做
的腰酸背痛、头昏脑胀。
炙羊肉?还是等等吧。
待到她拖着疲累的身躯回到家中,歇息一会儿,计划前去牙行询问雇觅人手时,便听到门外钱希祎敲门。
“四娘子要找帮手?”
“也许是学徒呢。”
许苏苏有气无力,“我本以为小店开业,没什么人流,便每日做上一百五十个烧麦、两百五十只馄饨售卖。”
“哪儿成想,名声一传十、十传百,现今每日晚上要包四百多只烧麦、五百多只馄饨,才勉强够五更天到七更天售卖。”
许苏苏朝钱希祎展示自己的小钱柜,“虽说一日能赚一贯钱,可如此下去,能留住客人么?”
钱希祎将宫中分派的糕点放到许苏苏小院的石桌上,听到许苏苏说去牙行雇觅人手时,抚掌而笑。
“四娘子人单力孤,去牙行总是要担忧伙计品行,我荐给你一个人,保你满意。”
许苏苏还没问是什么人,钱希祎就一溜烟儿出门,为她找人去。
钱希祎找来的人,竟是个十三四岁的小娘子?
许苏苏疑惑不解,将钱希祎拉到一边询问这是何人?
“厢主身边护卫的遗孤,平日里很受其夫人关照。”
只是嘛,许苏苏明白钱希祎未尽之意。
这孤女既有亲族,厢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