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花白的牙人眼中闪烁着一丝怅然,“奈何那小子投身军中,在灭唐时死了,女儿出嫁哪里用得到这个。”
“小娘子若是要,给二十五贯钱。”
想来老牙人也时时打理着那栋屋舍,才说出要是入住,买几套被褥就行的话。
许苏苏感觉到一点不好意思,她猜测老牙人兴许是听到钱希祎说自己是军中遗孤,才会拿出这栋房子,供自己拣选。
“三十贯。”
三十贯钱买来的房子是什么样的?
许苏苏在办理好过户文书后尚且怀揣着一点忐忑,但是看到甜水巷这栋小瓦房后,所有的忐忑全部成为了欣喜。
“有锅灶!这儿还有栓马柱!”
“钱公子,你把马栓到这儿,我给你做饭。”
许苏苏做起家务来异常熟稔,钱希祎被她安置在院子老杏树下的石墩子上,桌子上有从大相国寺附近采买来的一杯紫苏饮,一叠?子。
然后钱希祎就看到一瘸一拐的许苏苏像是一股风一样刮起来,不到一个时辰,这两间瓦舍和原本杂草丛生的小院儿被收拾的干干净净。
许苏苏还没停下,她拎上钱希祎采买来的鸡子、葱、姜、几捆小菜和从屠户那儿拿的羊杂,要做晚饭去。
“香椿芽炒鸡子、萝卜,这是什么?”
钱希祎指点了一下汤盆里沉浮的羊肚碎。
“羊杂汤。”
“钱大哥你为我的事跑了一整天,吃点热乎的。”
许苏苏斟上两杯热酒,招呼钱希祎来正厅坐下。
此时即将入夜,许苏苏在屋子里点燃四根蜡烛放到屋子四角的灯笼里,暖红色的光和热腾腾的饭菜一起在早春的料峭里氤氲出暖意,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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