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崴了脚了。”
温如玉三两步上前来,小心翼翼把许苏苏搀扶到茶肆前的小凳上。
这时,他们两个才看到,这名骑士身上穿一层软甲、腰间挎着制式长刀。
许苏苏撇撇嘴,只能自认倒霉。
秀才遇上兵,尚且有理说不清,更遑论她这乡下来的土气姑娘。这位军爷不怪罪自己个儿不看路,惊了人家的马就算不错了。
“这可怎么办?离开封还有三百里。”
许苏苏嘟嘟囔囔,却也不敢去埋怨这挎着刀的军卒。
温如玉慢慢将书拾起来,放到书箱里,看了看坏掉的地方,正巧是背带部分。
许苏苏无奈起来,刚想和温如玉商量是否要雇佣一辆车,就看到那名军卒还没走,正手足无措站在原地。
“小娘子,你没事儿吧。”
许苏苏看了看脚上肿的地方,又看了看温如玉的书箱。这像是没事儿的样子吗?
“这位军爷,方才我妹妹没看清路,惊了您的马。”
温如玉其实也不擅长和人交流,只好闭上嘴从怀里掏出几枚大钱,递给这看起来容貌不错的军卒。
“这就当是赔罪。”
那军卒更不自在了,他也看到许苏苏脚上伤势,默不作声地伸出一只大手把钱推回去,走到许苏苏跟前,半蹲下来。
“得罪了,小娘子。”
这军卒略通一点医术,许苏苏的伤势恰巧在他能处理的范围之内。
一阵剧烈疼痛传来,脱臼的地方被按回原位,幸而许苏苏有过被正骨的经验,在军卒蹲下来,手凑近她时,就意识到该咬紧牙关,否则在人来人往的地方因疼痛尖叫出声,很丢人的。
“谢了。”
许苏苏深吸一口气,试图缓解疼痛,只是脚依旧不能动。
“店家,上三碗热茶。”
说是茶肆,其实不过是一间茶棚,店家就在锅灶后面忙碌,略略提高声音,就能把人唤过来。
许苏苏拒绝了两人的搀扶,自己一瘸一拐走到一张桌子前坐下。
军卒也坐到他们对面,在桌子上放了三枚大钱,聊做茶水费。
“我请二位,刚才得罪了。”
他似乎是渴极了,热腾腾的茶水放到桌子上,看也不看就往嘴里灌。
等喝完茶,这军卒向怀里掏了掏,似是想要掏银子。
没有,他突然想起来,这趟差使花干了他的银子,剩下的是黄金,总不能给这两个看起来就弱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