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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征地的干部,却睁眼说瞎话,非要把我这果木定性为初果期。
    我现在一棵果树产出的苹果,至少要卖四五百元。
    他们每棵树只答应补偿我一百块钱,这样算下来,连苗木本钱和化肥农药都不够,更别提这么多年的照顾了。”
    沈重山越说越激动,也不管陈小凡能不能管得了,把肚子里的委屈全倒了出来。
    刘翠芝抹着眼泪道:“我们不同意砍树,他们就派一些无业游民过来,天天骚扰。
    我们两口子跟他们起了争执,结果晚上突然冲进来一帮人,把我们的腿都给打折了。
    我们知道,他们财大气粗,可为什么要为难我们这些穷苦百姓?
    这座果园,我跟你大叔跟伺候孩子似的,已经伺候了十年。
    眼看今年就要有收成了,他们却要过来给我们砍掉,补偿费连本钱都不够,这让我们怎么活?”
    沈重山被妻子说得眼眶通红,四十来岁的汉子,声音不由得哽咽起来,“这果园最初十年,只是投入,没有半点收成。
    我们两口子搭进去的工夫不说,小荷她们姐俩上学需要钱,我们跟能借的亲戚都借遍了。
    只等着今年果树丰收,能卖个好价钱还债。
    可是没想到,他们连这点时间都不给我们。
    这几天就要让我们砍掉。
    这简直比砍我们的头多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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