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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敲着桌子冷声道:“陈小凡,你拿民生问题当儿戏了是不是?
    你觉得底下有新煤层,就让矿业公司花一百万去勘测。
    要是没有呢?
    你这是在拿几万人的生命钱,在进行一场豪赌。
    我们政府不是赌场,老百姓的钱也不是赌注,经不起任何风险。”
    副书记李国兴接口道:“说起采矿记录,我也查过。
    在六十年代的时候,西山矿业的确挖到过劣质煤层。
    但当时是计划经济年代,矿工们的生活,由政府统一兜底,所以可以继续往下挖。
    但现在是市场经济,西山矿业属于自负盈亏。
    谁能花钱,支撑矿工们继续往下挖?
    再说了,能不能挖到优质煤,纯凭运气。
    要是底下煤质越来越差,工人工资,挖煤成本却一分不少,谁能承担这个损失?”
    陈小凡道:“所以才聘请专业勘探公司,进行钻井勘探。
    同时在矿区周围,钻取几十个岩心,钻深可达几百米。
    这就像洛阳铲一样,底下有没有好东西,岩心上来,就一目了然了。”
    李国兴急道:“这勘探费用,也是承受不起的。
    西山矿业经营了几十年,他们就没想过勘探一下?
    不就是因为这个费用太高,花不起这个钱?
    现在倒好,都破产了,倒肯花大价钱勘探了。”
    在场的常委以及副县长们,全都纷纷点头称是。
    在他们眼中,西山矿业已经死得不能再死,赶紧收尸打发了事。
    现在搞勘探,简直匪夷所思。
    会议现场,就算吕致远和邵思敏心里偏向陈小凡,但这时候也没法替他说话。
    吕致远叹口气道:“钻探费用已经付了多少?
    我想应该不会一次性付清吧?
    立即停止钻探,尽可能挽回损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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