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情况下,相对而言,市里肯定更相信县委书记,不会相信县长。
所以若是崔宏棋去摊牌,侯天来的位置将极其危险,极有可能干不完这一届。
散会之后,侯天来主动道:“崔书记,您有时间么?
我有些事,想当面跟您汇报一下。”
崔宏棋看了看表道:“不好意思,我还真有急事。
等我忙完了,再给你通知吧。”
随即他看了陈小凡一眼道:“小凡同志,你跟我来一下,我有件事跟你商量。”
“好的,”陈小凡拿起笔记本,跟着崔宏棋去了办公室。
在场所有人看在眼里,全都感觉坠入迷雾一般,不知道事情会往哪边发展。
县长侯天来主动要跟崔宏棋汇报工作,显然是要当面解释,请求和解。
可是崔书记根本不给机会,反而当面直接把常务副县长给叫走了。
这是不是意味着,根本不想听侯天来的道歉,准备一斗到底?
而且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给侯天来面子,反而对陈小凡如此客气,甚至用上了“有事商量”这样的词语。
是不是说,斗倒侯天来之后,备胎已经选好了?
……
……
陈小凡跟随崔宏棋回到办公室。
“坐,”崔宏棋指了指沙发,随手将笔记本扔在办公桌上,问道:“刚才,侯县长的脸色怎么样?”
“很难看,”陈小凡道:“不过他在那种情况下,依然能保持镇定,说明养气功夫练得不差。”
“他不镇定,还想怎么办?”
崔宏棋冷笑一声道:“难道我还想听他把所有过错,推到手下人身上,自己假装不知道?”
陈小凡道:“这件事他或许真的不知道,但那已经不重要了。
事情的根本,在于他跟我之间的矛盾。
我本来也没打算跟他产生冲突,可自从计开宇被调走,我继任常务以来,他有被迫害妄想症一样,对我处处提防,处处针对,我也感到很无奈。”
“他的确是有被迫害妄想症,以前计开宇在的时候,症状还不是那么明显,现在计开宇调走了,他时刻都在提防,我们两个联手,把他位置架空,让他失去在县府的权力。”
崔宏棋摇摇头道:“他要是有能力,撑起大局也还行,但他偏偏又没有这个能力。
到最终结果,只能是钻进牛角尖,越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