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币反射出馆内白炽灯的银光来,几经反转后落下,被按定在黑尾的手背上。
黑尾的运气略胜木兔一筹,赢得了率先发球的权利。
“你要先发球吗?”思来想去,黑尾选择把第一个发球权交给这个关西口音的陌生少年,“主攻手的话,你的发球应该还不错?”
“可以哦?”
童磨没有回答关于他发球水平好坏的那个问题。
少年从黑尾的手里接过这枚排球,缓步走上偏向右侧的发球点。排球拍动的频率与心脏跳动的重合在一起。
童磨自地面飞起的瞬间,如同额无色无味的毒雾一般溶于空气之中。
眼睛与身体做出了被毒雾侵蚀的预警。
“砰…!”
“喂!让我来!”
大将优和枭谷二人不算太熟悉,但他至少也是知道二者的位置和长处的,这种情况下也只能他接球吧!
“让开一点,赤苇!”
双臂间火辣辣的胀痛感试图挽留弹起的排球,直到排球飞出大将优手臂边界之际,他才意识到这枚发球与预判球路完全不同、堪称南辕北辙的落点。
从地面鱼跃划过的赤苇没能再次救起这一球。
“唔,好像手感不太对呢。”
大概是因为刚刚警告自己不要把陪练用具玩坏,因此童磨拧动手臂的圈数过了头,发球的击球点因为手臂过分扭曲而降低了,“幸好得分了,让我重新找下感觉吧?”
重新……找下感觉?
大将优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两下。
你是说刚刚那个近乎无解、在他胳膊上疯狂殴打他的皮肤、最后还判断错落点的低空旋转球是你手感不好的时候发出来的?
开玩笑的吧?!
……
发球的进食盛宴还在继续着。
很爱说俏皮话和看似在画大饼的不着调话的童磨,正在用自己强势的发球局助力孤爪研磨想要快点回家的心愿。
‘发球直接得分五次,’赤苇的眉头轻轻皱起,他微微偏过脸去看木兔学长的状态,‘每次发球的角度和落点都不完全一样。’
而且就算第五球被大将同学勉强接下来了,排球还是被垫过了网,最后成为孤爪研磨手中的导向盘,一个连眼神变动都没有的二次扣球再次拿下了分数。
“哦呀?”磨磨狐开始用不存在的尾巴骚扰这只安静的猫咪队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