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白橡发少年的表情终于在阳光下出现,勾起的嘴角、毫无波澜的虹瞳与微微垂下的眼眸组成一副包容的表情来: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井闼山的校园里呢,真由美酱?”
*
这不对吧。
好惊悚的画面。
‘不管是学校的老师对同学用敬语,还是教主大人这个称呼都过于惊悚了。’角名伦太郎突然想起自己曾经笃定童磨绝对不会是什么宗教继承人的事情,‘不会吧……’
不会吧不会吧?
留着妙脆角发型的少年扭头,和另一位信誓旦旦认定绝对不可能的黑皮少年在对视的那一刻,脑子里突然闪回无数个画面:
包括并不限于为什么那个用不礼貌的视线上下扫视他们的封建中年人;童磨在稻荷崎中无视校园规则,在上课时间去排球部训练的事情;校内公开训练赛出现在公开训练赛中的穿插在父母会中间、身着和服的成年人。
以及面前,这位女老师恭顺的表情——
“好哦?”童磨答应了安倍真由美提出的请求,他决定今天晚上去东京新建设的极乐教分教看一下,“那么,今夜让那群教徒们等下我吧?”
唔,刚好还省的他晚上在井闼山四处晃荡找个合适的地方练球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