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魔性分子·磨完美隐身在胡闹的队友之间,玩的十分快乐的样子。
赛场上的队员和场边的教练们的内心os暂且不知,反正在前来围观的观众们倒是看得尽兴。在进攻的意图大幅度增加之时,失误往往也伴随而来。
于是乎看台上形成了欢呼的波动浪潮。
遇见精彩发球时的振臂欢呼声不少,而失误时的倒彩也被关西恶魔们无情地踩踏碾压。
不过每次童磨被这群恶魔们招待时,总有一些年龄怎么看都不是学生样貌的人和他们对着喊。
“这人是什么中年人特攻选手吗?怎么父母会的人都在为他欢呼?”观众中有人百思不得其解,“没明白吗?他拦网太臭了!我喝倒彩也很正常吧?”
身后的同伴试图用动作制止正在和不明教徒掐架的观众。
教徒:“童磨大人做什么肯定都是对的。”
观众:“原来是封建余孽~我是不是该说一句失敬失敬?”
教徒:“你根本什么都不懂!”
观众:“我确实不懂到底是怎么打出如此雷霆的拦网。等等……到底为什么一直拽我啊你影响到我输出了!”
这位嘴炮能力满分的观众准备先解决拖后腿的队友,扭头准备先把人推走之际,他终于注意到了坐在他斜后方的一男一女——
更悲催的是,这一男一女中坐在左侧的是他的社团指导老师啊!
“小野君,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今天应该在吹奏部排练才对吧?”
安倍真由美的长相是标准的日式大和抚子,但笑起来却有种莫名的阴森感。
“可以告诉老师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吗?”
最可怕的事情出现了。
安倍老师虽然看起来很温柔但是罚起人来可是丝毫不手软啊!
观众君彻底褪色了。
唔……好吵闹。
‘小安倍的声音就算在人群中混杂着也十分明显呢。’童磨对安倍的秉性很是了解,‘可怜的小野君~’
内心想着可怜被控制狂老师抓住的小野,童磨的表情也逐渐染上了怜悯的意味。他端着这颗沾染着汗水的排球站上底线后,小心地抚摸着球的皮质表面,一下又一下。
“哔!”
哨声响起了。
温和地、轻柔地抚摸着排球的手下一刻急转直下。
抛起与助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