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向东顿了片刻,又继续说道:“这样吧,年后我准备在家里举办一场宴会,算是我举家搬来这里的乔迁宴。届时会有港督柏立即到场,还有一些港岛顶层富商。你呢跟谭姐一道,给谭家菜做一出广告。如果大家都能接受谭家菜的话,我想这门生意应该不会太差。”
“得!”
傻柱闻言脸上露出喜色,扫了眼身旁许大茂后说道:“我是从我爹那里得了些谭家菜的传承,但跟您家夫人可比不了。到时候我就给她打打下手,也趁机学习学习。”
“学什么呀!”
一旁许大茂有些不忿,露出公鸭嗓子说道:“都说道不轻传,法不贱卖。你傻柱不是能耐的很嘛,怎么还有你学习的地方?我告诉你,你想要学习,那就得正经磕头拜师!别跟你爹似的,偷摸学人家的手艺。”
傻柱闻言脸上有些不自然,转而有唾面自干着说道:“成!既然话都说道这份上了,这头也该我磕。学习手艺是一方面,替我爹给人谭家后人磕头也不冤枉。”
说完傻柱便神情一正,朝向东脸上摸索去。
向东闻言有些无语,怎么这一个两个都处成了晚辈。
但念在傻柱这一片孝心,向东也没有阻止他的道理。
毕竟不看在他傻柱面上,也得看在身旁阿月的份上。
……
而此刻在栖凤楼里,谭雅莉可不知道自己已经当了师父。
她只顾着和女儿娄晓娥俩人,趴在床上逗弄俩孩子。
娄晓娥虽然有些嫉妒这俩弟弟,但面对这俩唇红齿白咯咯笑的弟弟,娄晓娥心里纵然有些不快,但此刻也随之烟消云散。
只见她拿手捏了捏弟弟脸蛋,随即又被母亲不快的拍了一巴掌。
娄晓娥见状笑出了鹅叫,一咯一咯笑着说道:“妈,我没想到你都这年龄了,还能生对双胞胎!”
“这孩子!”
谭雅莉心里有些不快,也有些羞涩的继续说道:“你妈我今年才三十出头,我怎么就生不了孩子了。我告诉你,这才刚开始呢,要是你东叔愿意,我能给他生一个班的小战士。”
嘎!
娄晓娥闻言撅起嘴巴,又偷偷捏了捏弟弟的脸蛋苦恼道:“您是能生,可你女儿我去哪里生啊!我这跟大茂已经结婚一年了,按理我这会也该有孩子了。”
“唉!”
谭雅莉从向东那里知道,许大茂几乎没有生育的可能。
于是谭雅莉有些怜悯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