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
一声沉着清冷的声音响起后,便见向东伸手示意二人进亭说话。
李超人闻声心里一惊,心里头有些许不好的预感。
毕竟这向先生在外界眼里,是个人傻钱多胆大包天的主。
怎么今天自己见到的这位,其气度和眸光深沉似海。
李超人一边心里极速思索,一边带未婚妻踱步走进谨身听入座。
不等李超人定下心神开口说话,向园菲佣便端着茶水走来。
待菲佣添茶倒水之后,李超人这才朝向东拱手说道:“向先生,今天我夫妇二人冒昧前来,是想请向先生参加我二人的婚礼。”
说着李超人从兜里掏出请柬,双手放在靠近向东的茶几上。
向东目光扫过红纸黑字请柬,只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很好,既然李先生相请,届时向某人定去参加。”
说完向东便伸手示意,自己则拿起茶壶嘬了起来。
而向东的这副做派,着实令李超人港岛诧异。
毕竟这双方话还没说两句,怎么就到了端茶送客的地步。
只是李超人着实高看了自己,更低看了向东。
对于如今的向东来说,已经不屑于作用那些隐晦的姿态。
向东端起茶壶喝水,那就是简简单单的喝水。
因此正当李超人夫妇尴尬时,向东又开口说道:“虽说向某人和李先生不熟,参加婚礼什么的没到那交情。但人生在世,难免山高水长,马高凳短。恰好向某人我也爱交朋友,所以李先生不必担心什么冒昧不冒昧。”
“是是是!”
此刻李超人额头已经微微见汗,他也着实摸不准向东的脉。
但谁让他今天是借着送请柬的事情,实质上是另有他事有求于人。
因此李超人便打起精神,放下滚烫的茶杯笑道:“向先生在港岛乃是声名显赫之人,李某此次前来,也是得港府辅政司房屋局查理先生指点。拜会向先生这等英豪,是超人之幸。”
呵!
向东闻言脸上露出轻笑,侧靠在亭中凭栏上说道:“我呢,在港岛上认识的人不多,同港府打交道的人呢,一直都是柏立即。至于李先生说的这个查理,恕我听都没听过。”
李超人夫妇闻言心里一惊,感受到了向东语气里的不悦。
但他们夫妻也没办法,谁让他们如今只是个过河的卒子。
甭说港督柏立即一类的人物,就是这个名不经传的查理也能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