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冯京喜见向东态度坚决,脸上有些许动容之色说道:“惭愧!惭愧!冯某得向先生倚重,虽诚惶诚恐兢兢业业,但东宁银行却业务平平,难在港岛有所建树。”
“诶!”
向东闻言脸上露出不悦之色,随即便说道:“冯经理,你我二人不是早都说好了嘛,东宁银行我不看民间业务,其最大的用途是方便我做金融工作。所以冯先生不必自责,这无关冯先生个人之能力。”
冯京喜闻言心里稍缓,但面上仍旧做出难色说道:“话虽如此,可向先生,冯某得向先生如此礼待,却难有建树给向先生交待。今向先生又以厚礼相赠,着实让冯某汗颜啊!”
“冯经理此言谬矣!”
向东拍了拍冯京喜的手背以示慰籍,随即又起身踱步在书房说道:“冯先生能在港岛这角斗场中,替我稳住东宁银行便是大功!再说婉澄在你的教导下,其自身的进步我是能看得到的。”
说完向东话锋一转,目光看着冯京喜继续说道:“纵然冯经理今天不来,我这几日也准备见一见冯经理。”
冯京喜闻言神情一振,急忙起身说道:“向先生吩咐就是,冯某必倾尽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