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就在秦淮茹凄厉的哭声中,赵秀宁脸色平静的走上了小巴车。
她见秦淮茹脸上有痛苦的流涕,又见赵兰花脸上万分焦急的神情,便知道丈夫动了真怒,在人前轻易规劝不得。
于是赵秀宁抬起眼皮瞪着秦淮茹,沉声呵斥道:“这里是公司!!你看你跪在地上像什么样子,赶紧起来!坐好准备回家!”
说完赵秀宁便转过身,又小心着走下了巴车。
而秦淮茹见状又喜极而泣,急忙松手后坐在了原位。
只是她到底是怕了,生怕向东强赶她下车,于是双手紧紧抓着两边扶手,以至于圆润的双手褪下了血色。
而赵兰花见姐姐“侄女”发了话,心里也算是沉沉了松了口气。
随即她怕车里再起争执,便拽着向东的胳膊摇头示意。
而向东则回头平静的看了秦淮茹一眼,随后便和赵兰花前后脚下了车。
此刻车外边众人见向东下车,都自觉的装作无事发生。
只有老嫂子贾张氏目色担忧,牵着棒梗拦在向东身前。
“东子!”
老嫂子脸色复杂,身躯微躬着朝向东说道:“你也甭怪淮茹,她毕竟是个当妈的。其实吧,我也一直在私底下给她说。我说让她把自己的情绪收敛收敛,这事没有什么可伤心难过的。”
说着贾张氏看了看身旁的棒梗,目露缓色继续说道:“就连棒梗这小的也劝过他妈,说是在这里住着最好。这里有食堂,有学校。房子里能做饭,也能洗澡上厕所。这要是在咱们京城,像这样的好房子,压根就不是我们婆孙能住的。
当然呢,张大妈也不是不明事理的,淮茹她虽然原来是我贾家的儿媳妇,但她现在人是跟了你的。这咱们寡妇再嫁,带儿带女都成,但没有往新家里带婆婆的道理嘛。”
说着贾张氏攀上向东的胳膊,继续说道:“她是不放心棒梗在这,那我还不放心棒梗跟她走呢。张大妈都六十多了,你也甭嫌张大妈说话不中听。你如今家大业大的,膝下有那么多的儿子。棒梗这孩子或许在你家里不愁吃喝,但他总归不是你的种。
所以呢,这事咱们娘俩早都议过了嘛,让棒梗、小当跟我在一块过活。这是最好的,简直是再好不过了。你东子至始至终没有亏待过我贾家,我贾张氏也不能当那白眼娘不是,我不能拿这俩孩子做筏子,给你脚下架砖让你不痛快!”
“还是张大妈明事理啊!”
向东拍了拍贾张氏的手,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