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闫解娣撅着嘴走过来后,向东轻轻拽了拽她的羊角辫说道:“拿着吧,以后好好读书。”
“东子哥!”
闫解娣终究没忍住眼泪,一头扎进了向东的怀里。
而这把桌上闫埠贵看的,只觉后牙槽子疼的慌。
向东没有推开痛哭流涕的闫解娣,继续朝孩子桌那边喊人。
基本上除了小依依和棒梗,以及墩墩壮壮兄弟之外,院里其他人家的孩子,甚至是郭冲家尚在襁褓里的孩子。
向东都是一视同仁,给每个孩子发了一份大红包。
这红包之所以叫大红包,则是每个红包里都装有折着的两张大黑十。
闫埠贵作为算盘精转世,自然一眼就能看出这红包不小。
随即闫埠贵目露难色,朝向东说道:“东子,你这没必要啊!我知道你那里头装的不少,压岁红包没这样给的!”
而院里其他领了红包的孩子大人,则都对这情况面露难色。
毕竟人家给了自己孩子,自己说什么也要给人家孩子补上。
而向东清楚他们的意思,便点着烟语气轻松的说道:“闫老师,这是两码事。这虽然说是给孩子的压岁钱,但实际上是我这个当哥当叔的一点心意。这几年在这院里头,孩子们没少被一些事吓着。而这些事呢,很多都是和我有关系。所以呢,这是我和孩子们之间的事,这是我对他们的歉意。”
院里众人闻言脸色恢复正常,也不再为这大额红包心里犯难。
毕竟向东那话说的没错,这些孩子确实有被吓到。
特别像刘婶家二丫那小姑娘,至今回后院都得绕着聋老太太的房子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