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知道今天这会餐的粮食太过富裕,会餐过后可能还会省下不少。
但即便到时候剩下很多,也会被众邻居分着拿回家。
随即向东往水盆里添了热水,洗着脸朝杨柳说道:“那你吃了吗?没吃就在这吃吧,外头那么冷的,就别去中院挤热闹了。”
杨柳闻言脸上露出轻笑,取下毛巾递给向东说道:“我都吃过了,依依正在和那些孩子比谁吃的多呢。”
而赵秀宁这边给向东递来牙刷,牙刷上头挤了黄豆大小的牙膏。
杨柳见向东走出屋里去刷牙,便朝赵秀宁笑着说道:“那你们先吃吧,等会我过来收碗。”
赵秀宁见杨柳拔腿就走,便一把拉住杨柳的胳膊说道:“杨姐,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了,让你注意身体注意身体的,你怎么不听呢!这前几个月不稳定不说,你以前身子还亏过。你…”
杨柳此刻脸上露出不自然的羞红,随即苦着脸朝赵秀宁说道:“哎呀没有,昨晚他来我房里就坐了会,我们没…”
“我信你个鬼!”
赵秀宁松开杨柳的胳膊,轻哼着说道:“就他身上那味,我隔八丈远都能闻到。你休想在我这蒙混过关,你也知道我是为了你好。”
虽然此刻厅里没有旁人,但杨柳一时也是不知道如何张口。
随即杨柳轻轻靠近赵秀宁,在赵秀宁耳朵旁嘀咕了几句。
赵秀宁闻言瞪了杨柳一眼,随即说道:“那也不成!谁知道会不会对孩子有影响。反正我给你立个规矩,剩下的你自己思量着办。”
说完赵秀宁便拿起牙刷,掀开门帘走了出去。
只有杨柳仍旧站在客厅里,趁无人朝赵秀宁的背影撅了撅嘴。
但她也只敢背后撅撅嘴,当面时不敢有任何炸毛。
即便这事属实不能怪自己,自己也是架不住向东的软磨硬泡。
她只恨赵秀宁一如既往的不讲理,明知道有时候事情不怨她们,也明知道自个丈夫那德行,但还是把所有罪责都推到旁人身上。
杨柳随即又朝门外翻了个白眼,独自坐在客厅里有些气闷。
而外头正在和向东刷牙的赵秀宁,仿佛能感知到屋里杨柳的怨气。
但她无所谓,她已经习惯了。
只是偏偏在这个时候,秦淮茹系着围裙利落的走出穿堂。
她看着在水槽处刷牙的这对公母,赶紧爽朗的笑道:“呦!起来了呀,早饭杨柳给你们打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