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见许大茂背着手吆喝,斜了许大茂一眼后说道:“你甭在那吆五喝六的,看到墙上靠的那口锅了吗?赶紧搬过来刷洗刷洗,有些菜我的这会就开始弄,甭到时候耽搁中午的会餐。”
许大茂闻言脸上虽有不愿,但仍是骂骂咧咧的去搬黑锅。
只是大清早的实在太冷,黑锅冰的许大茂手指生疼。
等许大茂好不容易搬来大黑锅后,便朝手哈气着向中院水池走去。
而院里水龙头在这彻骨寒冷中,早已经被冻的结结实实。
许大茂见水龙头上冻,便骂骂咧咧的朝傻柱说道:“傻柱…算了,那谁,阿山,你给叔夹个蜂窝煤过来,等这水龙头自个消冻,那咱今儿个谁都甭吃了。”
傻柱闻言摁住大儿阿山,便走上前来看了看说道:“嘿!丫还真冻瓷实了。”
说完傻柱便拔腿冲回自家,夹出来了一块通红的蜂窝煤。
只不过蜂窝煤虽然有些效果,但让水龙头解冻也需要时间。
随即傻柱把蜂窝煤夹递给许大茂,自己则从家里乘水出来开始洗锅。
傻柱没舍得用家里热水,毕竟他这双手早已习惯。
而水池旁许大茂见自己躲过一劫,便笑着朝傻柱说道:“傻柱,今儿可就全看你的。相信你也看得出来,东哥对这事很上心。今儿咱俩把这事办好,在东哥那里也能露露脸。”
傻柱这人大男子主义颇重,闻言只抬头笑着看了看许大茂。
他当然知道许大茂说的没错,只是他觉得没必要在这吹捧什么。
毕竟向东那人很实际,做得好远比说的好更重要。
而就在许大茂和傻柱说话的功夫,秦淮茹从西厢房里钻了出来。
可能秦淮茹才刚刚起床,出来时棉袄的扣子也没系严实。
只见秦淮茹出来梳着头发,笑着朝这二人组说道:“嘿!我就说院里啥动静,你俩今儿挺来劲啊!”
“嘿!”
许大茂看了一眼正在梳头发的秦淮茹,急忙移开目光看着傻柱说道:“秦姐,这不起来早点不成啊,再不起来今儿就得耽误事。”
说完许大茂回头看了一眼秦淮茹,便笑着继续说道:“没事秦姐,这会也没啥话,外头冷,你回屋歇着吧。”
傻柱这会正在卖力刷锅,闻言抬头看着秦淮茹说道:“我就先做做准备工作,等太阳冒头了咱再开始干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