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向东往后要去港岛工作,但谁让他这年纪已经是厅级干部。
万一他要是在港岛做出成绩,提前被组织召回京城。
那到时候自己遇上点什么难事,凭借着这点香火情,不说让向东帮她家多大的忙,至少留着也算是有备无患。
再说自家一儿一女两个孩子,以后工作问题兴许就是人家一句话的事。
因此关家大嫂毫不在乎院里的聚会问题,只一门心思稀罕着向家的这俩孩子。
而此刻主席台上的闫埠贵,客套完之后便说道:“大伙呢,可能也都听到了风声。今天下午傻柱和许大茂来找我,说是想在临走之前和院里大伙热闹热闹。傻柱说他出十斤粮食,还有一些干菜水菜之类的,许大茂呢,说他出十斤粮食,还有一些酒和肉。”
嗡!
此刻院里众人得到确切消息后,一时也难掩脸上兴奋的笑容。
毕竟如今各家粮食都算计着吃,省下一顿家里就能宽绰许多。
而闫埠贵见院里众人小声讨论,脸上也泛出笑容说道:“但大家伙心里也明白,这年头粮食多金贵啊!还有就是许大茂说的肉,他奔哪儿去弄那么多的肉。横不能咱全院老少这么多人,一人都分不到一片肉吧。”
“我说三大爷!”
向东不远处东穿堂屋里的关春来,袖着胳膊朝闫埠贵说道:“这大冷天的,您就别卖关子了。您是想让我们大伙集资什么的,给句话就成!”
“对啊!咱们这么多人呢,家家都出一点呗。”
“我也是这么想的,兹当是咱们提前过年了。”
院里众人都明白闫埠贵的意思,也都主动开口声援这次院里聚会。
而闫埠贵见状点了点头,笑着说道:“大伙说的不错,咱们院老少好几十口子人呢。傻柱和大茂就是这月不过了,他们也拿不出来这些粮食。所以呢,我的意思,就是咱们大家伙都凑一点,就像后院郭冲那话,咱们就当提前过年了,还是院里大伙一块,热热闹闹的过年。”
“我呢…”
闫埠贵本想省点,但此刻心一横继续说道:“大家都知道我家情况,我出的比不过傻柱和大茂,所以粮食我出五斤,酒呢大伙也别嫌次,牛栏山二锅头我出两瓶。”
嚯!
院里熟悉闫家作风的邻居,一时都忍不住看向闫埠贵。
众人脸上明晃晃的表情,仿佛在无声的询问闫埠贵:您家不过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