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秀宁一如既往的系上扣子,目光瞅着向东说道:“我看你呀,就是当官当的没人情味了。咱家再说也在这院里住了几年,这临了要走了,至少也得和院里邻居道个别吧!”
赵秀宁说着又开始给俩儿子裹围巾,裹着继续说道:“要我说呀,傻柱和许大茂请客吃饭这事,咱家也该拿出点粮食,反正家里那些粮食咱们吃不完,到时候还能背去港岛不成?”
呦?
向东闻言挑了挑眉头,上下打量着赵秀宁说道:“我说赵秀宁,今儿个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这大方的。。。让我感到陌生。”
“去你的!”
赵秀宁把俩儿子放在地上,便瞪了向东一眼说道:“你不是说咱家在港岛,有什么金山银山的,还说什么让我吃香喝辣的,后半辈子光等着享福就成。怎么,我赵秀宁都有金山银山了,还在乎这些粮食做什么。”
向东闻言轻笑,朝裹的敦实的媳妇说道:“我不是吝啬这些粮食,这不是你爸妈和地生要来嘛,家里头多留点粮食,也能让你爹妈心里安稳一些。”
“那是两码事!”
赵秀宁说着走到向东身前,替向东紧了紧大衣扣子说道:“咱把这房子留给我弟弟,都已经够可以了。更别说家里还留了那么多现钱,还有你攒下的那些烟酒茶叶。你对我娘家已经仁至义尽了,再多对他们就是负担。”
赵秀宁说完又捡了捡向东身上棉絮,看着向东的目光继续说道:“我是赵家的女儿这么错,但我首先是向家的媳妇。你如今都成了公司书记,这不比他傻柱和许大茂强一万倍。怎么他们就能在院里出风头,我这书记媳妇就得抠搜的不敢露面?”
向东见媳妇赵秀宁这样说,一时心里充满了欣慰和熨帖。
毕竟这段时间跟着自己沾光的人很多,以后跟着自己发达的人更多。
而赵秀宁这个自己明媒正娶的媳妇,其娘家人落到手的东西真不多。
当然,对京城这地界的人们来说,自己给赵家的这些能恩泽几代人。
什么房子、工作、钱和物资之类的,赵家往后都不会再缺。
只是向东心里明白,与自己将来给别人的相比较,自己眼下给赵家的这些,只能算是九牛一毛。
向东也不是没有想过带赵家去港岛,只是赵父赵母屡屡严词拒绝。
毕竟他们经年生活在这地方,如今有儿有孙幸福指数飙升。
所以他们并不觉得,去港岛还能比眼下更好。
所以向东这才打消了让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