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里除了各家各户走的道路外,其他地方都被堆满了夹杂着泥巴样的雪堆。
而院里众人行走的主路上,还依稀刻着被踩实的雪花脚印。
此刻向东走下穿堂台阶,看着俏生生站在游廊下的阿依说道:“你怎么在外边站着,不嫌冷吗?”
俗话说下雪不冷,消雪冷。
即便是此刻雪堆还没来得及消融,但天地间的冰冷仍旧寒彻透骨。
此刻夜幕虽然早已来临,但在天地间皑皑白雪的衬托下,阿依不待向东张口说话,便已经异常清晰的看到了向东。
“阿哥!”
阿依说着急忙跑下游廊,在院子中间拦住向东说道:“你怎么去了这么久啊,我都等了你好一会了。”
向东见前院四下无人,便捏了捏阿依冰冷的手说道:“兰花姐娘家人好不容易来一趟,我不出面招待也不成啊!”
“怎么了?”
向东握住阿依冰冷的手,目光扫过自家东厢房又说道:“你瞅这手冰的,有什么事咱们回家说吧。”
向东说完便拽着阿依,准备带她回东厢房客厅。
而阿依却急忙拉住向东胳膊,脸上露出犹豫之色说道:“那个…阿哥,去我房间嘛,我有事和你说。”
说完阿依不待向东回应,便低着头朝垂花门走去。
向东见状目光中带着思索,未果便跟了上去。
只是向东和阿依前脚刚进屋,门洞里便走进来了一道身影。
这人是刚从胡同厕所回来,中院秦淮茹娘家堂妹秦京茹。
她见向东这大晚上的“串门”,心中的八卦烈火瞬间燃了起来。
因此她不但没有及时回家,反而轻步趴在门外开始偷听。
而此刻已经走进阿依房间的向东,略有无奈之色的瞪了眼阿依。
外头冰天雪地的寒冷,这屋里头也不怎么暖和。
因此向东走进阿依的客厅后,脸上便带着恼怒之色说道:“你呀!我给你说过多少次了,出门前给炉子里架点柴火,你看看,这炉子又灭了。”
说完向东快速走到炉子旁,准备把炉子重新点燃。
而阿依闻言并没有回应向东,只一个劲的朝里屋门帘后边的人摆手。
而门帘后边的人影见状,也在紧张犹豫间掀开了门帘。
向东虽背对着阿依,但也感知到了身后动静。
随即向东转头看去,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