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都有!”
向东说着递给赵父一根大前门,随后便继续说道:“我岳家我也安排好了,我家如今就我一个,我和秀宁如今住那房子,到时候就交给我岳家。”
说完向东把钱票塞进大衣兜,连同大衣一起递给赵父说道:“天冷了,这大衣大伯你穿着吧。你也甭嫌我穿过,这大衣外头可买不到。”
赵父看着身旁厚重的羊皮内胆军大衣,眼里露出了孩童似的欢喜神色。
他拿起大衣比划了两下,便朝向东说道:“这可是好东西啊!这要是放在过去,就这一件大衣,少说也得三五十个大洋。再说这看着新新的也不旧啊,你要是给我,那我可就穿着了。”
赵母闻言气的笑了出来,手指着赵父骂道:“赶紧脱了,让你穿都糟践了。”
“嘿!”
赵父把大衣披在身上,满面红光的说道:“这可是我女婿孝敬我的,谁也甭想从我手上拿走。”
向东看着赵父欣喜的样子,脸上也带着笑容说道:“对,这是女婿孝敬的。大伯你就放心穿着,好好保重自己。以后如果有机会的话,我再带兰花姐回来看你。”
许是离别在即的伤感氛围太重,赵母和赵兰花依偎在旁哭了起来。
而趴在炕桌上醉酒呻吟的赵家老大,这时肩膀抽抽哭着念叨:“对兰花好点,对兰花好了点,兰花过的太苦了,兰花过的太苦了……”
赵母见大儿喝醉,便起身扶着大儿躺在炕上。
此刻天边暮色降临,向东也不便再和赵父喝下去。
毕竟自己年轻身子骨变态,但赵父毕竟已经上了年纪。
随即向东和赵父又碰了一杯,这才说道:“大伯,咱今儿个就喝到这吧。在喝下去,我怕喝醉了影响明个工作。”
说完向东目光又看着赵母,笑着说道:“大娘,你们今天走了不少路,晚上早点睡。明个想吃什么给我说,我回来给你和大伯捎着。”
赵母闻言笑着摇头,目光转向女儿赵兰花说道:“兰花,快扶着点,喝了这么多酒,别下炕摔着喽。”
赵兰花知道向东酒量,但闻言仍旧急忙扶着向东胳膊。
等向东穿好鞋子之后,赵母又叮嘱道:“兰花,外头地滑,你扶着送一送吧。”
向东闻言也知道不能推辞,便朝赵父赵母告别后离开了房间。
赵兰花扶着向东的胳膊,俩人缓步走到了月亮门处。
向东这才停下脚步,看着哈出白气的赵兰花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