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锣鼓巷胡同里显得有些冷清,但从伏特加轿车下来的向东却格外的亢奋。
毕竟今天见了那么多的领导,其中有几位比洛副领导级别还高。
这要用向东家乡秦省的话来说,那就是咱向东也算是把人活了。
随后向东挥手告别的轿车司机,这才步伐轻快的回到了四合院中。
此刻前院向家东厢房里,向东媳妇赵秀宁正巴巴的等着向东回来。
她知道丈夫今天去那地方议事,是关乎自家往后几十年的命运。
因此当向东掀开自家门帘后,赵秀宁蹭一下从罗汉椅上起身。
“怎么样?当家的,领导是怎么说的?”
向东伸手托住媳妇赵秀宁的胳膊,笑着说道:“领导叫我去,就是想问问我以后工作的思路。我给领导们讲了讲,领导们都挺高兴的。”
“哎呀!”
赵秀宁急的瞪了向东一眼,赶紧又说道:“谁问你这些了,我是想知道,领导还让不让你去港岛。”
向东这才恍惚间明白,媳妇赵秀宁心里的担忧。
自己虽然心里也有担忧,但那只是惴惴自己在领导面前的表现如何。
剩下更多的,则是那种不虚此行的亢奋。
而赵秀宁这个媳妇最担心的,则是自家无法完成最初预期的目标。
倘若这一大家子人去不了港岛,那往后岁月里不可控的风险就太多了。
远的暂且不说,眼巴前就有一道难关。
倒座房里的那个俏寡妇杨柳,显然肚子里头已经初现端倪。
但杨柳不同于张兰和秦淮茹,她没有那种似是而非生孩子的理由。
而一但巷子里的人知道这事,院里众邻居讨论这事,那拿屎做的黄泥巴,便会打靶似的朝自家扔来。
所以这才是祸事,自己躲都躲不了的祸事。
“说话呀!你哑巴了?”
赵秀宁见丈夫不言语,一个劲的只盯着自己看。
而向东则是揽着媳妇赵秀宁,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媳妇,你不用担心,去港岛的事已经定了。而且…而且人家领导们心里跟明镜似的,只要我别做的太难看就成。放心吧,咱家不会有事的。”
呼!
赵秀宁闻言像个气球似的,瞬间松开了心里所有的担心。
“那…”
赵秀宁说着沉默了一会,终是开口说道:“当家的,你有没有想过,杨姐和阿依,甚至是我七姑她们都好说,秦淮茹怎么办?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