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王彩霞因痛失钱财抽泣哽咽之际,轧钢厂保卫处公安科的几位干事,提着公文皮包之类的,从垂花门里走了进来。
但在他们身后跟着一起进来的,还有交道口派出所的公安。
众人进来率先朝向东看去,并自然列队朝向东敬礼。
向东见状笑着从椅子上起身,摆手朝众人说道:“不必了,我如今已经辞了职务,你们按流程办事即可。”
“领导,您是辞去了职务,但您的组织级别还在呀!”
一保卫处公安科干事说完才放下胳膊,随即又朝向东说道:“领导,来的时候瞿处长叮嘱了,让我们遵从你的意见。”
“是的!”
派出所带队来的是熟人老王公安,他也放下胳膊后朝向东说道:“陈所长说是您控制了现场,让我们一定要遵从你的意见。”
向东闻言点了点头,便朝众人说道:“我这边没有意见,事情也并不复杂,你们按照程序办事就行。”
“是!!”
两方人马又朝向东敬礼之后,这才相互点头着开始走访办案。
这些无非就是勘察案发现场,走访现场的各位群众。
而向东则继续坐在椅子上,想了想便朝站在前院中间的老王公安说道:“老王,这边呢还有个事。”
“什么事,您说!”
老王公安闻声不敢耽搁,转身便小跑到向东跟前。
向东见状指了指刘光齐,随后便说道:“老王,这个人因为赌博,在厂里和院里借了不少人的积蓄。少的三五十块,多得高达七百之巨。”
“嗯,那您的意思是?”
老王公安虽然心里隐有猜测,但仍是老奸巨猾的装作不懂。
向东抬着眼皮看了老王一眼,便又说道:“这刘光齐不仅输光了家产,更是在院里院外借了上千巨款。就这还没完,听说还欠了赌坊巨额债务。你说,这事是不是不简单?”
老王见向东眼神看来,急忙点头说道:“领导这么一说,我觉着事情也不简单。就单纯的赌博,不至于短时间捅这么大窟窿。我想,这是有人给刘光齐做局。”
“对喽!”
向东起身拍了拍老王肩膀,并朝院里众人朗声说道:“所以这事不仅牵扯到赌博,其中还有做局诈骗。”
院里众人闻声不解,但目光都朝向东看去。
向东也没有辜负众邻居,继续说道:“老王啊,我知道赌资这些,得无条件上交国库。但如果在赌博的过程中